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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漾还要说什么，他就让她睡觉，不用等他，然后转身出去了。

    周颂连忙放下那剩下的半碗粥，伸手到她背后给她拍。

    人在边上坐着陪她。

    十一月底的气温，医院抽烟区大晚上根本没人。

    “……”

    倒了杯热水放在边上，怕她中间口渴醒来，最后就起身出去了。

    “你晚上在这干嘛呀？”

    “都十点了你还不饿。”她蹙眉，“你小心给自己熬成胃病，赶紧去。”

    周颂“嗯”了声，“我一会儿再来。”

    凌漾低头靠在男人宽阔的肩头，不断咳着，好不容易好起来的腹腔疼痛又生疼生疼的。

    周颂十一点回来的时候，看着人睡着了，就脚步放轻，进去给她掖好被子，把灯关小一些。

    那种滋味，抽再多的烟也缓解不了。

    周颂：“我明早再回。”

    周颂坐在台阶上，点了根烟。夜风一刮，烟蒂飘起一阵热烈的猩红。

    凌漾被呛到。

    寒冬腊月的风大，那半杯水没一会儿就温下来了，周颂连忙关了窗过去，扶着她喂她喝水。

    他轻哼一声，再喂到她唇边，“咱俩一个气死一个饿死，也算登对。”

    一开始喝有点疼，周颂分几次喂她，后面她摇头说不疼了，他终于松了口气。

    “嗯。”

    她的话停留在了嘴边。

    “嗯？”凌漾仰着头看床边居高临下的男人。

    “为什么？你八点要上班，那六点就得出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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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喝粥本来就不宜说话，那东西容易呛进气管。

    “想你。”

    大概到了十二点，人有些困了，又不想睡，他起身。

    “你还来干嘛？”她不让，“你吃完赶紧回去了。”

    “我晚上不回去。”

    凌漾躺倒休息，催促他去吃饭。

    “……”

    凌漾：“……”

    凌漾精力不是很好，没撑多久就睡着了，也不知道去吃饭的人什么时候回来，有没有进病房。

    周颂愧疚得很，不该逗她的。拍到后面她不咳了，他放着她靠在床头，起来去给她倒水。

    水太烫了，他又拿窗边去开了一丝缝隙吹风，边吹边回头看床上的女人。她低垂着首，有点疲惫，无精打采的。

    周颂抽了口，又出神地望着地上一片树叶，在想后面怎么办，再见面又要说什么，说什么才能成功在一起，说什么她才会考虑考虑，不要再拒绝了。

    她气笑了，拍他：“幼不幼稚，干脆饿死我吧你。”

    十二点到凌晨两点，烟抽得剩下最后一根，手指骨也有些冰凉。

    周颂回病房去看凌漾有没有盖好被子，然后又把已经冷了的水倒掉了，换了杯热的。

    周颂：“我也不饿，不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