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教堂,乳夹,炮机(3/5)
忏悔室建在半地下,拉着厚重的黑帘子,一片昏黑,难以视物。
苏奕扶着墙艰难地矮身走进去,把垫子递给我,然后跪在垫子原本的位置上,正对着耶稣受难的雕塑,垂下头。
我把垫子放下,在他身侧坐下来。
打开跳蛋。
苏奕不敢置信地扭头看我:“这是圣子受难像!”
我耸耸肩:“所以呢?”
他无意识地扭着屁股缓解菊穴内的刺激:“能不能……不要在这里?求求你!”
我把跳蛋推高几档:“不叫圣子看看,他怎么知道你有多深的罪孽呢?”
然后猛地推到最高档:“不知道他愿不愿意为了你这种人,流尽一身的血呢?”
苏奕难以忍受地向前扑去,四肢着地,疯狂地扭着腰,完全压不住呻吟声。
就在他信仰的圣子面前,抖成了一头淫兽。
我也不知道他究竟射了几次。
光线太暗,他时时扭动颤抖着,射精时的动作区别也不是很大。
只是出门的时候,我发现他的裤子已经完全无法遮羞了。
“苏奕,你看起来像是尿裤子了。”
他跪在地上半晌不肯抬头,最后才挤出一句,“刚刚那次……我……我失禁了。”
我惊讶地笑出声:“原来你不止在圣子面前被操射,还被操尿了啊?”
苏奕将头埋得更深,也不知是因为潮颤还是羞辱,抖个不停。
我心满意足地牵他回到车上。
他屁股疼得坐不下去,只好趴在后座上。
我一边开车一边跟他闲聊:“做礼拜果然很有意思,咱们下周还来吧!”
……
一回家苏奕就先去洗了个澡。
也不知道是不是打着“洗干净自己上帝就还能原谅我”的主意。
——就算能原谅,我每周带他去一个教堂,等玷污了这城市里所有的圣子雕像,我倒要看看上帝还有没有原谅他的余地。
请叫我钮祜禄·渎神者·赵黎阳。
苏奕跪在餐厅,看一眼餐盘里的几根晚餐,又看一眼我,神色之间很是为难。
我无辜地问他:“狗不是都爱吃屎吗?”
那一瞬间我几乎在他脸上看到了脏话。
但他很快压了下去:“主人您思虑得可真周到。”
我踢他一脚:“赶紧吃,我刚刚找到了好玩的。”
他深知我的好玩绝不会让他好受。
忐忑不安地,把饭一根根叼起来,含在嘴里咬着,慢慢咽进去。
只要多一点点联想能力。
这一幕看起来就淫靡极了。
吃完饭又喝了两罐汤,苏奕被撑得够呛,燥意似乎也跟着汤一起淹到了他嗓子眼儿。
也许是补药冲得,他看起来又虚弱又亢奋。
像是快坏了又像是很耐操。
不太好判断。
19
我把他背靠着刑架锁好,然后端出了装着各种乳夹的小盒子。
苏奕脸色大变,本能地几乎想逃。
无奈我一早就锁得紧,他连挣扎的空间都有限。
我在盒子里翻翻捡捡:“看得出来你当年很喜欢这玩意儿啊,瞧你准备了多少。”
苏奕看起来就像一头落入陷阱惊慌失措的傻狍子:“第一次用你就哭得那么惨,这些我都没对你用过……”
我终于挑到了可心的:“哦?那恭喜你不必用二手货了。”
苏奕着急忙慌地描补:“我还是更想用阳阳用过的,有阳阳的味道。”
我诧异地看他:“你真的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觉得多半是不知道。
他紧张得浑身肌肉紧绷,本能般后退,一不小心屁股挨刑架太紧,疼得一嘶。
我灵巧地便把那对红色的鳄嘴夹夹在了他乳头上:“不至于这么害怕吧?你又没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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