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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娅有些开不了口，林清苍白病弱的样子，让她无法询问靳鸣希的事情。

    可是生完孩子后，靳鸣希却开始变本加厉，再往后的日子她也不愿意再想了。

    靳楚想了想又问道“妈，你认识一个叫林清的人吗？”

    靳楚说“妈你别担心，我肯定不会和他回去的，再说我现在长大了，他也不能把我怎么样，那天靳鸣希说了些奇怪的话，我是担心他再对你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所以你最近如果要自己出门，就让赵叔叔陪你或者让司机载你去，你别一个人开车出去。”

    这事还没提就黄了，又过了一段时间，靳鸣希家里上门说媒了，这次很顺利，事情很快就成了。

    将果篮在一旁的桌上放好，程娅才在老太太旁边站定“阿姨，是我啊，小娅。”

    靳鸣希妈没得找，就一个爹，和程娅结婚没多久，爹也生病没了，他开始变得很暴躁。

    靳鸣希长得英俊高大，在村子里乃至旁边几个村，都是很多姑娘喜欢的，林清则有些内向，生得是一副斯文样，总被人说这孩子不上大学都对不起他这气质，林清也只是笑笑，每次有人说林清，靳鸣希都把人打得抱头跑。

    程娅点头 。

    靳楚走后，程娅去衣帽间换了套衣服，将自己收拾好，拿着车钥匙出了门，中途还去买了些水果，接着去了市医院。

    后来，就听说林清出门打工了，靳鸣希的脾气也越来越暴躁，他开始每天和一帮不三不四的人喝酒，赌钱，心情差了甚至会对程娅动手。

    程娅没再问别的，她收好情绪，对靳楚说道“那小楚，你去做你的事情吧，我会注意的。”

    “你儿子？”老太太想了下，又问道“是小楚吗？”

    精神科住院楼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清，程娅这边说自己是来看林清的，很快就被告知了病房，她站在门外徘徊了一阵，里面林清躺在床上，老太太在旁边守着。

    程娅陷入沉思，当年，她和靳鸣希还有林清，都是村子里年纪差不了几岁的年轻人，村子人少，大家自然都玩得好，程娅生得好看，村里有同龄的男孩子，家里都想把小姑娘娶回家做媳妇。

    “我听老太太的意思是，林清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是靳鸣希造成的。”

    程娅推门进去，老太太看着这个举止不凡衣着得体的年轻女人，有些疑惑“你是？”

    “靳鸣希应该是在你姑姑那里知道了这里的地址，所以之前来这里找过你，他要你跟他回去，我拒绝了，我实在是不想你再跳进火坑，不过后来他就没再来过，我就见过他那一次。”程娅说道。

    程娅坐了下来“阿姨，不好意思，这么冒昧的来打扰您，清哥他还好吗？”

    程娅轻轻扣了两下门，老人说了句“进来。”

    后来林清家里人找人说媒，要娶程娅，原本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大家知根知底事很快就能成，可靳鸣希反应却特别大，说什么都不让程娅嫁给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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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靳楚把林清的事情都说了一遍，也把昨天看到的情景挑着和程娅说了。

    程娅那会和他们关系也都不错，像个小妹妹一样跟在他们后面，颇受照顾。

    程娅看了下床上躺着的林清，像是睡着了，老人说“刚打了镇定剂，可能要等一段时间他才醒。”

    那个年代，条件艰苦，很多孩子都是初中没上完就辍学在家，程娅他们几个也是，帮着家里放牛下地，除了这些也就是娶妻嫁人的事情比较大了。

    程娅愣了一下，林清？靳楚怎么知道林清，她说“嗯，原来在响水县的时候，林清是我们邻居，不过你出生的时候他已经不在那里了，听说是出门打工，反正好几年都没回来，我后来也没见过了，怎么了？小楚你认识他？”

    开始只是发脾气，后来就会骂人，程娅习惯了他的暴脾气也没什么，日子还是相安无事地往下过着。

    老太太有些无奈“小楚是好孩子，没事，你来看看也没什么，这么多年不见，你还能想起来看看小清，这份心我们都挺感激。”

    一次比一次过分，一次比一次狠，程娅才意识到靳鸣希真的变了，可是她已经有了小孩，怀孕那段时间，靳鸣希稍微收敛了一些，程娅原本以为日子这样也能勉强维持，以后他们就是一个新的小家庭。

    老太太睁着她那浑浊的双眼定睛一看，是程娅，她有些激动“是小娅，坐吧。”说着去另一张床下掏出一个塑料凳子。

    两人都是一阵沉默，过了一会，林清醒了，他虚弱地看着病床前的两个女人，目光在程娅脸上停下“是小娅吗？”

    程娅微微叹了口气“清哥他…”

    老太太一时也没说话，程娅只好说“阿姨，说来您别见怪，我是从我儿子那里知道清哥在这里的。”

    老太太擦了一下眼角“还好，很多年没见你了，你看起来过得还不错，小娅你是怎么知道小清在这里的？”

    程娅点头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