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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之川跟着进去看了看程娅，接着退了出来，他眼神凶狠地盯着秦沐风“你为什么要来这里？”

    握着程娅的那只手温热而又有力量，她轻轻回握着他。

    靳楚觉得全身冰冷，程娅看着他的目光不带一丝感情，像是看下水道里的臭虫，眼里全是厌恶。

    赵俊扬惊喜地抬眼看她“小娅。”

    程娅眼神空洞地看着他，止不住的泪水从眼角落下。

    赵之川听话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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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俊扬和赵之川推门进来的时候，靳楚觉得自己呼吸都要停了，他仿佛一瞬间成了这个家的罪人，他打破了这个家和谐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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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俊扬说“坐吧。”

    靳楚回过神，对上赵之川的视线“小川，对不起，是我的错。”

    第五十章

    靳楚被她推得又是一个踉跄，秦沐风顾不得地上的靳楚，上前扶住程娅“阿楚，给家里打电话。”

    秦沐风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是啊，他为什么要来这里，为什么！

    靳楚抬起通红的双眼，赵之川此刻的平静丝毫没有让他安心，他对上秦沐风担忧的双眼，那双眼睛里全是自责和懊悔，还有明显的害怕，靳楚知道他在害怕什么。

    三人陷入了诡异的沉默，赵俊扬下楼来就看见这样一副场景，他走过来和赵之川说“小川，上去陪陪你妈妈。”

    靳楚只听到医生向赵俊扬说什么“别再让病人受刺激了……”其他的他一句也听不清，他和秦沐风像是等待审判的犯人，十恶不赦。

    赵俊扬握着她的手，轻声说道“一切都交给我好不好，闭上眼睛休息会。”

    赵俊扬看着她勉强扯出的一抹笑意，眼里泪意翻滚，他亲了亲程娅的额头“累了就好好休息，一切都交给我，相信我吧，小娅。”

    只剩下秦沐风和靳楚，两人拘束地站起来，赵俊扬看了眼秦沐风，说道“小秦，你也先回去吧，我有些话想和小楚聊聊。”

    “我是不是让你别和他走太近，你真以为别人都是傻子，是瞎子吗？”赵之川声音发冷，变声期的嗓子带着一股子沙哑和破碎的韧劲。

    赵之川拳头握得死紧“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维护他！”

    自始至终，程娅都没再给过秦沐风一个眼神，秦沐风就像是被遗忘了，这种情况他很熟悉，在秦佑和李欣兰他们那个家里，他就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外人，李欣兰对他也是这种态度。

    靳楚颓废地坐在凳子上，秦沐风蹲在他旁边欲言又止，他这个罪魁祸首似乎没有任何立场去安慰靳楚，如果他没自作主张来医院，是不是就会不一样。

    程娅的情况经过一阵忙碌总算是稳定了，等医生护士都离开后，赵俊扬才在床边坐下来“小娅，别怕，我会守着你的。”

    秦沐风和靳楚被挤在外面，看着医生护士给程娅吊水输液，做各种检查。

    赵俊扬低沉地喝了一声“都出去！”

    靳楚抖着手给家里打电话，医生已经进来，程娅情绪激动，两个护士将她扶着进了病房，医生只好先给她注射了镇静剂。

    赵俊扬还是说“先回去吧。”

    赵之川心里也很烦躁，他看着两个紧挨着的人，心里涌上一阵莫名的苦涩。

    秦沐风喊了句“赵叔叔。”

    靳楚和秦沐风皆是身形一僵，赵之川也跟着出去了，三人乘着电梯下了楼，天色已经暗下来，楼下花园里很安静，路灯寂静又苍白。

    赵俊扬眼神冰凉地看了他两一眼，径直往病房去了。

    靳楚的脸肿了，程娅那一巴掌打得太用力，秦沐风去找了个冰袋给他敷着，他满眼心疼地坐在靳楚旁边，迎着赵之川不善的目光，一步都没动。

    赵之川坐在一边冷冷地看着他们，终究还是不忍心看靳楚内疚“别担心，爸来了，妈会没事的。”

    赵俊扬痛苦地低下了头，这个久居高位，掌握着一方经济命脉的男人，第一次在程娅面前显得无能为力。

    程娅张了张嘴，没说出声音，赵俊扬起身将耳朵靠近她“俊扬，别担心。”

    秦沐风看着靳楚，靳楚朝他点头示意没事，他只好耷拉着肩膀离开了，直到消失在靳楚的视线里。

    程娅终于还是撑不住疲惫地闭上了眼睛，镇静剂能让她睡上好一阵子。

    程娅恍若未闻，只一个劲地流泪，赵俊扬看过程娅无数的样子，自信的，大方的，温柔的，隐忍的，坚强的，每一种都是当初吸引他的品质，唯独没见过她这幅绝望的样子，在他眼里，程娅从来都是乐观的。

    尽管赵之川在，但显然赵之川早就知道了，靳楚伸手将秦沐风拉起来“不是因为你，沐风，你别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