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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你不会说，所以我就先给你吃了点东西，烧烧嗓子。”

    “不是的你听我说，那几个人来者不善......”

    她突然想到一个人，拿出手机翻了许久，翻到一个至今没拨通过的号码，颤抖着播出去：

    “或许你会说，是我留你在身边。”

    餐桌上佳肴摆放整齐，是佟卿喜欢的鹅肉，青瓷盘内皮囊下的细白嫩肉，被数丈高的玻璃吊灯镀上金边，奢靡迷离的景象。

    佟卿在他身侧坐下，手里端了一杯莫吉托：

    “跟我有什么关系？”

    卫曾谙猛地停下动作，抬头瞪着佟卿。

    “喂...是徐寒吗，你不用管我是谁，卫曾谙...被人从医院带走了。”

    佟卿捏起他下巴时，卫曾谙猛地睁开眼。

    满地凌乱的衣物，和男子身上青青红红的伤似乎昭示着这里已经打响过一场战役。

    半天才道“你不管？”

    佟卿笑道：“你还是这样，一碰就醒。”

    佟卿家中灯火通明，他不同于其他人，他哪怕在做最为肮脏龌龊的腌臜事，也不忌讳开着灯，他喜爱在灼人灯光下，欣赏罪不容诛的邪恶，邪恶有时和清贵自洽，匀出荆棘般秾艳的色彩。

    “毕竟，你因为跟着我的事，被旧情人一直误会着吧？”

    “我经常在想，你很聪明，也很漂亮，为什么一直跟在我身边？”

    佟卿坐在餐桌前，拿着刀叉享用片刻，走到沙发旁看那个人怎么样了。

    梁子秀看着卫曾谙被他们带走，那几个黑衣人恭敬有礼，把卫曾谙簇拥在中间，像几堵坚硬铁墙，不动声色间就能把人碾的粉碎。

    “确实，五年前是这样，但再上等的货色，五年后我也不会非要留着——当然，如果你要逃，下场一定不会太好，但你一直心甘情愿，让我有些吃惊。”

    梁子秀噎住，她不知道怎么解释自己调查过卫曾谙，知道徐寒和他的往事。

    卫曾谙看着他，视线转移到自己手腕上铁制的镣铐上，一开口，嗓子像冒了烟，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席卷全身。

    一双冰凉，但不容置喙的手，把她从衣角上拿下来。

    梁子秀打听到的只有卫曾谙徐寒大学前期的故事，心想徐寒恐怕误会了什么。

    他无声地尖叫一声，铁链唰地被扯动，他下意识想要摸向自己的喉咙，但是铁链给予他的自由度，明显不足以支撑这个动作。

    “有什么不好？那才是他真正想去的地方，可千万不要打搅他啊。”

    *  *

    卫曾谙道：“不要紧，明天的拍摄我去不了了，下周剧组见。”

    电话那头的嗓音低沉性感，显见的停顿一下，玩味地笑道：

    那头已经掐了线，传来一片忙音。

    “作为你不听我的话，私自闹事并且...和其他男人上&床的惩罚而已。”

    卫曾谙青白色的肌肤上，几乎没有一块完整的地方，烧伤和陈年的暗痕，最为可怖的，是背后几条盘根错节的鞭痕。

    梁子秀后退了一步。

    卫曾谙强忍着心中嫌恶，别开头，脸上漠然一片。

    她似乎想上前，又被牢牢挡在无形的墙后。

    卫曾谙目光像一盏寒灯，随后他合上眼，佟卿笑起来，把酒杯递到他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