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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人的儿子？

    随后伸手摁住了卫曾谙的头，一个劲地加深这个吻，卫曾谙只是想浅尝辄止，很快被吻的浑身无力，一边发着抖一边瘫倒在徐寒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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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曾谙捂住他嘴，轻声说：“是。”

    徐寒觉得自己简直疯了，在酒吧捉到老爸和男人的奸，世界上还有比这更狗血的戏码么。

    但是再清秀的人，喝的烂醉路都走不稳，还一边摆着手喊救命，谁都会不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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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寒低着门，前后看了一会儿，选择往卫曾谙这处走来，他喘着粗气问：

    这时一只没有温度的手搭在他脑袋上，把他头轻轻推回来，徐寒又看见那双清冷的眼眸，比世上一切都弥足珍贵。

    卫曾谙眼中好像有一盏灯灭了，变得死寂漆灰，徐寒下意识回头看酒吧，酒吧里人声鼎沸，灯火迷离。

    他顺势不经意地朝右侧一瞥，他还惦记着捉奸的事。

    下一刻，徐寒踹开酒吧后门，憋了满屋的躁动鼓声瞬间响彻巷口，重金属之声支配了窄巷上空每一个分子。

    卫东流长得不能说很英俊，他只是肤色白，五官正常而已，这样的样貌本来过了三十会很不吃香，但是岁月对他格外仁慈，只让他越发清秀起来。

    “靠！妈的，我看到我爸那情人了，这对狗男男，你刚刚有看见他往哪里跑吗？”

    卫曾谙耳膜震得生疼，他却眯起眼似乎看清来者背光下的脸。

    酒吧里音乐喧嚣，灯红酒绿，五颜六色的镭射灯晃的他有些头晕，卫曾谙一想到自己要回到那个地方，忍不住抹了把脸。

    “求求你，等会那个人的儿子来了，千万不要说我往这里去了。”

    “卫姑娘？曾谙？怎么了。”

    为什么上天要这样捉弄他，在他决意把自己的过去全部说给徐寒听之后。

    不要说出来，最起码，不要当着卫东流的面。

    彻头彻尾的垃圾。

    卫曾谙的眼珠在深巷昏暗的灯光下，折射出乌漆颜色，慢慢滚动一下，瞳孔深处映照着橘红灯。

    第12章

    卫曾谙闭了闭眼，他闭眼的动作轻如蜻蜓点水，但仿佛眨眼间落下一道硬如磐石的窗户，隔绝内心翻涌的情绪。

    他移开手时，恨不得自己瞎了。

    “你是不是喜......”

    卫曾谙两眼空洞，慢慢凑近徐寒，把两瓣凉薄的唇贴到他的唇上。

    卫曾谙不用扭头都知道，他左手边是个死胡同，卫东流忙不择路冲进去，定然在死路处，瑟瑟发抖地无处可逃。

    久到徐寒险些忘记了自己这番来的目的，卫曾谙有气无力地拍了他一下，他才松开卫曾谙的唇，低低地笑起来：

    “你不舒服吗？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卫曾谙简单拿清水洗了洗前襟，取了一次性擦手纸，来来回回擦拭了四五回，才推开洗手间的门。

    徐寒怔住了。

    徐寒皱起眉，在卫曾谙耳边大声问道。

    “徐寒......”

    卫曾谙眯起眼看着他，卫东流已经匆匆跑进拐角处。

    卫曾谙发现自己的人生，就是一团狗屎。

    徐寒大概认识卫曾谙这么久，也没见过他如此震惊绝望的神情，忍不住伸手在他眼前晃了一下。

    卫东流满脸通红，一路从酒吧小巷窜逃而来，跌跌撞撞，狼狈至极，看到卫曾谙，仓皇地叫起来：“小谙！小谙！帮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