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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跟我说,她也不在乎你的事,我知道……爸……”

    他所知道的只有当晚卫曾谙是在五六点、天蒙蒙亮时回来,一回来外套都没脱倒头就睡,连当天的课都没能起来。

    卫曾谙在第二天的数学国赛中失利,倒不是因为他去参加了迎新晚会,而是那一晚结束后,徐寒被学生会里的人捉去喝酒,打了招呼晚上不回来。

    刺猬不是个傻的,他混沌地想了片刻,看看卫曾谙,看看台上徐寒。

    任凤洲在两天后才真正发现不对。

    任凤洲看着他们出去,不知为什么,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但这样预感很快被他打消了,因为他骤然发现。

    卫曾谙没有说话,把自己裹进一件大衣里,越发瘦削,苍白脸庞有些生冷,任凤洲发现,卫曾谙近些天休息的也不好,眼角有淡淡的红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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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凤洲和班里其他人笑成一团,等到第一场走秀结束,灯光聚拢在台上,席间黯淡下来,才收起笑,怔怔地盯着台上的徐寒。所有人都在看着他,但他却视若无睹,主持时若有若无地瞟到一个角落。

    但是任凤洲还没来得及多想,徐寒家里最先出了事。

    “我不在乎,怎样都可以,你的事我不想掺和,不要再来找我了。”

    自己才是最先遇到徐寒的人,但是从很久前开始,他变得只能在身后看着他们二人渐行渐远。彻头彻尾的局外人。

    徐寒母亲差点疯了,徐寒好端端一个人,下巴上长了青茬也不剃,什么课都不上,整日整夜在寝室喝酒,整个人酒气冲天,谁说都没有用。

    他有个自己都不大信的猜测,他面朝卫曾谙倒退了几步,跌跌撞撞跑开,方向不像是回席位,倒像是径直离场了。

    徐寒隔着大半个人海冲他扬扬眉,大有“哥罩着你”的架势。

    对方似乎说了长长一段话,卫曾谙沉默地比以往都要久些,夏夜伴着蝉鸣,他叹了一口气。

    徐寒果然乖乖穿好衣服,卫曾谙嫌他身上味大,甚至一脚把他踹进浴室让他洗了个澡。

    变故发生在大二下的那个冬季,徐寒父亲出轨了一个男人。

    卫曾谙接了一通电话,他低头看见来电显示,淡淡地垂下视线,然后走到阳台上。

    他冰冷如霜:“喝的整个寝室都是味,穿上衣服,我跟你到外面喝。”

    突然他“操”了一声。

    但是直到后半夜,卫曾谙才拉开门进来,在床上辗转反侧,一夜无眠。

    “……我不怪你。你抚养我长大,你辜负的不是我,就算你犯了再大的错,我也会尽可能维护你,因为我身上流着你的血,就像我身上留着她的血一样,我不能恨你。”

    任凤洲直觉认为,卫曾谙打的这通电话,和当年盛传的那个他在gay吧的流言有关。

    洗完澡徐寒人也清醒了,开始害怕卫曾谙打什么名堂,卫曾谙只是拿下巴点了点地上的一箱啤酒,示意他拎上走。

    角落里有束目光,清冷而淡然,世界上没有第二个人有这样的目光。

    “你怎么也陪他闹,这怎么行啊?”

    那件事不了了之,卫曾谙也从未解释过,只有徐寒那个缺根筋的,才会心无旁骛地呆在他身边。

    说完他掐断电话,任凤洲以为他会立刻进来,连忙拉上被子。

    任凤洲私底下担心地问卫曾谙:

    他声音很轻,但是任凤洲床位贴着阳台,还是听见一些。

    这件事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任凤洲担心他,也翘了好多节课陪他,徐寒没什么起色,直到一天傍晚下课,卫曾谙拎了整箱啤酒回来,往地上一磕,一堆罐头发出清脆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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