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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寒有点失落,但是接过表没说话,见卫曾谙脸上倦容苍白,就起身说:
他以为自己会像在医院里那样失控,发疯似得伤害他。
徐寒不想去,他不明白卫曾谙为什么这个时候还在记挂一件大衣。
徐寒看了一眼就凝住了,这是他之前不翼而飞的那只。
这时卫曾谙握住他的手,重新睁开眼,示意他去拿挂在椅子上的大衣。
卫曾谙突然伸手和他保持着交颈的姿势,直到痛苦褪去一点,喘息着道:
徐寒闭了闭眼。
卫曾谙半昏半醒间蹙紧了眉:“我有没有事……对你来说,重要吗?”
“你不要有事。”
他几乎彻底失去这个人,徐寒终于承认,自己既不能把他捧在手心,也不能把他锁在视线里不受伤害。
随后他在大衣内夹里摸索了一阵,拿出一只白金表来。
卫曾谙低头道:“我不要你这个。”
“我说过……你曾是我年少时唯一救赎和希冀,我爱你不计代价——”
“……打个巴掌给颗枣,一直是你的招数。”
徐寒把表带上,表带系上发出清脆一声接扣响声。
卫曾谙替他收了一阵子,终于有机会给他,徐寒接过来,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卫曾谙笑了下,表示自己不要,一只手把表解下来还给徐寒。
卫曾谙消失的大半个月,他只沉了三天的气,三天过后徐寒疯了似得找他,他动用自己全部人脉,不顾被媒体发现的危险,把Q市翻了个底朝天。
讽刺地勾起唇角。
不要说。
但是有时候,失控般的伤害和失控般的容忍仅一线之隔。
徐寒说:“你先带着,过几天我再买只一样的。”
就好像是那天在医院听见卫曾谙昏迷中呢喃自己姓名那样。
其实操作起来有点困难,徐寒这只虽然不名贵,但是是两年前在德国一个展上看到兴起拍下来的,就算联系到厂里也难做出一样的来。
现在回想起来,应当是那天在化妆间和他……时落下的。
他忍不住苦笑。
“你先休息一下。”
卫曾谙把他拿捏的太好,叫徐寒有时会忘记自己为了卫曾谙,已经什么都失去了。
但还是没有他的消息,徐寒让人把重点放在医院里,他每天接收着各式各样的重症昏迷人员名单,一行行扫下去的时候,那种情绪,他自己称为愤怒,任凤洲则说他是害怕。
“什么?”
听见他问句的徐寒猛的一僵,似乎察觉到自己在做什么,他撤回来一些。
卫曾谙恳求地翕动着唇:“拿给我……”
徐寒扭过头看着他,卫曾谙合上眼,平息着灼烧般的痛苦。
他拿起卫曾谙的手腕,把手表解下来系在他手上,卫曾谙瘦削过了头,不得不系的紧一点,系完后徐寒拉了拉表带,确认不会勒到他。
五年来卫曾谙像对待垃圾一样对待他,因为名利踹开热恋中的自己,在圈里混得名声恶臭,偶尔在舞会上遇到,又把目光不经意地流转在他身上。
“买只一样的干什么,戴起来给记者拍,上头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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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表并不名贵,税前也就三十来万,但是徐寒意外的看顺眼,几乎什么活动都不离身。
“徐寒,你还记得当年我跟你说过什么吗?”
徐寒以为他又昏了过去,害怕的手都在发抖,伸手去抚他苍白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