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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扇形的眼睫落在鼻梁两侧，卫曾谙垂下眼，徐寒陷入无尽的挣扎深渊里，一个劲喃喃自语，卫曾谙没费什么力气就拿到他的酒。

    徐寒在这方面是个常胜将军，卫曾谙很快被吻的浑身无力，软倒在徐寒怀里。

    徐寒的吻酒气冲天，蛮横掠夺，卫曾谙拧着眉头，眼里盛满破碎流光，喘息着任由他攻城略地。

    卫曾谙看不下去，伸手想要夺过徐寒的酒，徐寒眼中卫曾谙指尖一闪就避了开来。

    伴随着一声响亮饱嗝：“酒脏，小心弄脏袖口。”

    卫曾谙微微张开嘴，徐寒就倾身吻了上去。

    “……”卫曾谙无动于衷，淡琥珀色的眼珠一动不动看着他。

    徐寒摇摇头，示意别说话，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这回他没对准杯口，红酒像道小酒泉落在脚上，他瞪着瞬间洇湿开深色的小片地毯，半天才反手操起标着英文的红酒瓶，对着口灌。

    “岂止是伤人，我自己也贱……你简直把我当作垃圾踩在脚下。”

    徐寒扯掉卫曾谙的衬衣扣子，几颗名贵的首袖滚落在地上，卫曾谙伸手想要拦，手被徐寒扯过去压在身下，他像折一朵花那样无情对待那只手腕，很快身下传来一声吃痛呻#吟。

    “你和……其他男人过，不和我过，你甩了我，不理我……”

    “你是小孩子吗……”卫曾谙没好气地伸手抹了抹他亲吻的痕迹，徐寒看见了，密密麻麻的吧唧落在卫曾谙额头，眼角，一副“你抹啊我看你怎么来得及抹”的架势。

    “徐寒？”卫曾谙试探开口。

    卫曾谙叹道：“我说过很多伤人的话，是不是？”

    “……”卫曾谙僵了一下，卷起手指头。

    徐寒更加生气，瞪着醉醺醺的双眼，努力聚焦：

    卫曾谙心头大石落地，嘴角翘起来一点。

    不知怎么的，演变成徐寒两指扣住了卫曾谙的下颌，细腻的吻辗转在唇畔。

    卫曾谙抬高音调：“我说你不要信！”

    “……我没有。”

    卫曾谙觉得好笑，忍俊不禁，徐寒失神地瞧了一会子，凑上去“吧唧”一口，点在卫曾谙颊侧。

    卫曾谙说的很轻，那一瞬间卫曾谙简直怀疑徐寒耳朵动了一下，因为他立刻抬起头反驳。

    卫曾谙叹了一口气，想要缩回手，徐寒的灵魂却被那声轻叹戳了个窟窿，大为不爽，捞起那把腰在沙发上摆好摆正，深深伏了下去。

    他潜意识里不觉得卫曾谙会拦他，所以格外放肆。

    徐寒脸侧像长了眼睛，旋即腾出另一只手，凌空捉住迎面而来一巴掌。

    “……”卫曾谙气结。

    久到徐寒以为他不会再说话时，卫曾谙不抱什么希望地小声地问：“哪里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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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徐寒补充：“你也脏……你……背叛我。”

    “你有！”

    “……不信就不信。”徐寒败下阵来，嘟囔了几句，夹着些脏话絮絮叨叨地坐了回去。

    卫曾谙耐心地问：“哪里有？”

    卫曾谙听他这么说，眉心忍不住拢起来，眼里流转着伤神的碎光。

    徐寒那边“砰”一声响，他气愤地砸了个酒瓶子，磕在茶几角四分五裂，他猛地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盯着卫曾谙。

    “……我说什么，你都不要信。”

    含糊不清地道：“走开，脏。”

    “不要信？为什么？”

    徐寒低低一笑，矜贵低头在他指尖吻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