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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醒来时躺在徐寒的床上，徐寒的床柔软宽阔，但是却没有徐寒的味道。

    “嗯。”

    卫曾谙就着温水把止痛片吞下去，静静地靠在床头。

    22.

    徐寒把他的衣物放在了一起。

    床头有一杯温水摆在芦荟旁边，徐寒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在床头养了一盆小得可怜的芦荟，鲜嫩欲滴。

    “霸王别姬……”卫曾谙喃喃。

    “不洗澡吗？那吃点什么吗？”

    “以前的账，以后再算。”

    徐寒过来，再自然不过地端起剩下半杯浇花水倒进芦荟里，“你要洗澡吗？”

    卫曾谙睡到中午十二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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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知道，在他偏头沉沉睡去后，徐寒睁开眼，细细凝视他半明半暗的轮廓，像是在看他，又像在透过他，远眺自己年少时的恋人。半晌小心在他脸上啄了下：

    第22章

    这是他们五年来第一次相拥入眠，卫曾谙几近虔诚。

    “先不用……”

    “是啊。”

    他有些无言，又觉得久违的好笑，忍不住嘴角勾了一下，回过神时徐寒不错目地温柔凝视着他，又问了一遍：

    “……”

    这是一份合同。

    徐寒扣在他腰间的手指光滑，卫曾谙摸了一下，无名指光洁，那里原本应该有个戒指的形状。

    卫曾谙支起身，头疼欲裂地坐起来缓了缓。

    卫曾谙放弃了，加上身心都足够疲惫，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就睡去了，

    取出一份文件来，口吻温和：“这个你看看。”

    在他起身的那一刻背部的疼痛几乎潮水般涌来，瞬间攫夺全部神智。

    ——但是他险些没有坐起来。

    卫曾谙大概知道这杯水是干什么用的了。

    他是极度浅眠的人，不知道徐寒是如何在不吵醒他的前提下替他换上衣服，抱进卧室里。

    卫曾谙惨叫一声，侧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卫姑娘，我要把你抢回来。”

    “你很早就起了？”

    徐寒在卫曾谙睡觉时拿他的手指画过押的演员合同。

    卫曾谙一时没有发现徐寒的不妥，他摇摇头，才想下床，徐寒就双手揽住他，两手下滑，慢慢形成拥抱姿态。

    卫曾谙没什么力气，他靠支头这个动作不经意地抹去了额角的细汗，一边不着意地问：

    但是他试了一下没有够到，徐寒拥的很紧，似乎害怕他会逃脱。

    徐寒走进来看见这幕，忍不住笑说。

    “你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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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倦意犯了上来，卫曾谙抚摸了一会儿，将自己五指塞回徐寒掌心，徐寒下意识收紧了手，温热笼罩上去。

    “什么……”卫曾谙拿过来，一目三行地看下去，他看了半张，突然浑身开始颤抖起来，立刻往后翻看，指尖颤抖太过，甚至翻了好几次才翻页过去，等他看完，脸上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直到这一阵痛楚过去，他才摸索着从口袋里摸出一板药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