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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曾谙终日不见光，本来就苍白的肤色镀银似得惨淡下去，颈窝处的锁骨越来越凸出，一日徐寒终于发现卫曾谙的不对劲，趁卫曾谙不备，伸手揽住卫曾谙的腰丈量了一下。

    “我不相信你们……”他重复道，“我相信他，我只相信他，我会问清楚。”

    徐寒没收了他全部的通讯工具，每天定时给他送吃食，卫曾谙吃的很少，往往没吃上几口就倒进卫生间。

    “爱什么？”

    他近来越来越嗜睡，徐寒把他关在宽敞的卧室里，床的另一头装了小喷泉，原本水都有些混浊了，这一次醒来后已经重启过净水系统。

    徐寒给他留了一杯水，卫曾谙伸手试了试，甚至还是温热的。

    “怎么瘦了？”

    “喂？”

    25

    “卫姑娘，你爱我吗。”

    徐川压着眉脚：“你什么时候能成熟一点面对这些？你卫叔叔说的还不够明白吗？他要是对你是真心的为什么不把什么事都跟你摊牌说清楚，就是因为他心里有愧疚啊！”

    卫曾谙正在动车站，他这一次是被卫东流叫来S市的，他走到动车站外，不想让徐寒听见广播里的列车号。

    徐川没有拦着他走出视线，徐寒走到医院外，沿着窗蹲下来，掏出手机，颤巍巍地拨了两个键，发现手指全麻了。

    徐寒说：“你为什么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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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寒许久听见自己说。

    徐寒突然发疯一把甩掉徐川的手：“不可能！我不相信！你甚至都不认识他，你怎么了解他，你怎么知道他不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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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硬着头皮，攒紧双手：“他不喜欢你，他也不是同性恋。”

    徐寒深深吸了一口气，突然诡异地冷静下来，他在徐川和卫东流间冷静地来回看了一眼，慢慢朝外走去。

    进出医院的人很多，很多年轻女生盯着门口这个戴着棒球帽蹲在地上打电话的大男生，欣赏他下颌坚毅帅气的轮廓，突然她们看见男生下颌上晶莹的泪光闪过。

    卫曾谙睡了一觉，睡得太阳穴突突跳着疼。

    卫曾谙接连叫了两声，徐寒才抹了把脸，捧着手机小声说：

    “徐寒？你怎么不说话？”

    徐寒乍闻这段话没什么，只是突然觉得腿很沉，脑袋很沉，每一段呼吸进去的空气都变得沉重滚烫，切断思维。

    皱着眉头问：

    他恶狠狠地把手砸在玻璃窗上，砸的指关节皮开肉绽，活动开来，才重新打完这串号码。

    “……不。不是的。”

    卫曾谙觉得徐寒不太对，但又说不上来哪里有问题，就轻轻“嗯”了一声。

    第25章

    徐川平视着徐寒：“事情就这么发生了，你趁早抽身吧，你跟他不可能的。”

    “你如果爱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是我爸情人的儿子呢？”

    卫曾谙刮刮鼻子，被他不依不饶给逗笑了，“爱你。”他想了想，觉得鲜少说这三个字，又练了一遍，“我爱你。”

    直到徐川又一次双手罩住他的肩膀，徐寒才心里轰地一声，有种情绪炸了开来，把他心口炸的血肉模糊，疼痛无边无际的蔓延开来。

    “爱。”

    听见卫曾谙声音的那一刻徐寒整个人绷紧了，他笨拙地张了张口。

    屋外天光透过黑色窗帘，见缝插针地泄进来，应当是阳光明媚的天气，卫曾谙却眼底漆黑空洞，他伸手在眼前晃了晃，不出意外地什么都没有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