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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时候逼得急了，卫曾谙一不小心咬到唇角，咬的鲜血淋漓，血注沿着唇角滑下来。

    卫曾谙像被戳到什么痛处，整个人缩了起来，他手脚都被套着铁链，发出碰撞清脆声音，卫曾谙痛到极致，喑哑地咳起来：

    徐寒却没有说更多，把他头摁下去一点，后脑深深陷入柔软的枕头，示意他要睡觉了。

    想到卫曾谙在这个时候还在想另一个男人，徐寒就嫉妒的快要发疯，愈发没轻没重，直到后来他快要分不清，自己是在惩罚他还是惩罚自己。

    他缺席的五年里，就是佟卿陪了卫曾谙日日夜夜，他接触到的每一寸肌肤，都被另一个男人品尝殆尽过。

    徐寒陪着卫曾谙的时间越来越多，其实主要是因为如果他不在，卫曾谙既拒绝打葡萄糖，也没胃口吃东西。

    26.

    声音凄厉，徐寒一辈子都没听过卫曾谙发出这样的声音，他几乎登时就醒了，他疯狂地翻身撑在卫曾谙身上，脸对脸地对他道：

    卫曾谙眼睛睁的大大的，他在黑暗中看清了徐寒，确实是徐寒。

    “这个我没法回答你。”

    卫曾谙这时才有点动静，从徐寒怀里抬起头，扯动嘴角：

    卫曾谙古怪地看了他一眼，徐寒抓起他的手贴在嘴边：“怎么了你到底怎么了……是我啊！”

    第26章

    卫曾谙疲惫地掀起眼皮子：“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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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寒不喜欢他情事中可有可无的态度，掰着他的下巴，问他自己是谁。

    徐寒毕竟不能每分每秒随时随地脱了衣服办他宣誓主权，就只好盯着卫曾谙，确保他每日摄入的量足以支撑一个成年人活下去。

    “随你吧，反正你也没有心，腿张开。”

    徐寒顺着他的脊背吻了下去，一路断断续续，或深或浅，含糊不清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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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像是在地狱殿外苦苦哀求的时候，被人临门一脚蹬在心窝，狠狠踹进鬼门关，跌的粉身碎骨，万劫不复。

    徐寒挤进去，卫曾谙骨骼果然因为疼痛颤抖起来，徐寒象征性地安抚了一阵子，也没有半点好转，就支起身子找了个点，干脆把他撞的摇摇欲坠。

    “你怎么该来的时候不来？”

    半夜卫曾谙突然尖叫起来：

    是他？

    到了夜里，他有时候会抱着卫曾谙入睡，轻轻抚摸他背部的线条：

    “我拿你怎么办才好，或者你告诉我为什么不爱我……”

    徐寒冷下脸，威逼利诱，卫曾谙不怕他。

    “徐寒？”

    徐寒皱起眉，不知道卫曾谙在说什么，还想再问时卫曾谙垂下手，头一偏又睡了过去。

    卫曾谙逐渐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更多时候在咬着牙，微微弓背，死死压抑着某种痛苦，徐寒逼问他到底怎么了，最后几乎是绝望地问他究竟哪里痛，卫曾谙只是闭着眼，剧痛像会传染，徐寒浑身轻轻颤栗起来。

    徐寒只好收手，翻出止痛片，混着水给卫曾谙喂下去。

    “你就是靠这招，让这么多男女都想要你吗。”

    黑暗中卫曾谙似乎点了点头，不轻不重地在徐寒胸前拍了一下，斥责地道：

    卫曾谙的态度很奇怪，深不见底的瞳孔凝视他一会儿，沙哑开口：

    徐寒眼神一暗，想到了佟卿。

    卫曾谙苍白纤细的十指无力的摊开，虚空中拢着什么。

    徐寒抬高他的腰，方便自己出入，一面低低应道：“嗯。”

    “徐寒！我受不住了，你带我走吧！”

    但是卫曾谙很快发现，徐寒所谓的“女人”是什么意思。

    “卫曾谙？你怎么了？我在这里。”

    事后徐寒和他接吻，不出意外地吻到满脸冰凉的泪痕，徐寒怔了怔，沿着卫曾谙眼眶的轮廓舔舐，直到把辛咸的泪水都舔净，叹息着打开灯，看着卫曾谙：

    “为什么……是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