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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然我怕你逃嘛。”

    卫曾谙青白色的手背上，布满大大小小的针孔，徐寒无论怎么算，也觉得卫曾谙不应该打过这么多次针。

    “徐寒，我受不住了。”

    徐寒不太想承认这种感觉和五年前和卫曾谙在一起时无二，名为心疼，就在卫曾谙唇畔吻了一下。

    卫曾谙没有回答，他合着眼睛像上百次那样昏睡过去，但就当徐寒要起身时，卫曾谙突然道：

    “五年前，你义无反顾地离开时，有没有想过我受不受得住？”

    卫曾谙这样说道，徐寒方才觉得有些清明起来。

    过了一会儿，徐寒轻声说道：

    “……对不起。”

    卫曾谙道：“你把梁子秀怎么了？”

    看见卫曾谙，徐寒放下他的手问道，见他不转睛的盯着吊瓶，徐寒安抚地说：“补充营养的。”

    徐寒听完，不太高兴地说：“这是什么意思？你还要寻死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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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寒耐心地重复了一遍问题，卫曾谙沉默片刻，道：

    “没关系，我这副身子，本来就没什么用了。”

    徐寒一路上故意踩刹车走走停停，卫曾谙也没有醒来。

    徐寒后知后觉地发现，自从给卫曾谙戴上铁链以后，卫曾谙眼里最后一道光就熄灭了。似乎有些无所顾忌了起来，

    想起来什么，徐寒又卖乖地吻了一下卫曾谙的眼睫，吻得他眼睫轻轻颤动起来，顺势躺在卫曾谙身边道：

    徐寒当然不明白。

    随后眼里的光熄灭了，卫曾谙眼神灰败下来，默不作声地移开视线，徐寒过去掰他的下巴，卫曾谙把头转过来，嘴唇翕动了一下，淡淡地陈述：

    徐寒扬起眉，他想若无其事地噎回去，但又敏感的察觉到卫曾谙有一丝不对。

    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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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

    “我其实很讨厌被这样关着，在这样的黑暗里，我的思维会变得很慢，时空会静止，你明白这种感受吗？”

    卫曾谙一下瞪大了眼，和他对视。

    他没有细想，半哄道：

    “上次在化妆间……发了烧去挂水，在医院被任凤洲的粉丝知道了，又多打了两天针，后来被佟卿又折腾进了医院，再往后数，就是你囚禁我的时候了。”

    卫曾谙勾起嘴角笑了笑，“徐寒，你把我监禁在这里，不就是想我死吗？”

    “手上怎么这么多针孔？”

    他等了一会儿，卫曾谙露出他最讨厌的冷笑，他才吻过的温热唇畔，转瞬就冰封十里。

    卫曾谙再次转醒的时候，徐寒正拿着他的手，研究手背上的针孔，一边看着徐寒皱了起眉。

    卫曾谙没有回答，但却重重闭上眼，彻底昏睡了过去。

    徐寒于是看了他片刻，轻蔑地说：“梁子秀死了。”

    徐寒着听着，怎么桩桩件件都是因为他？徐寒有股难以描述的感觉，感觉心头硬硬的，凉嗖嗖的，像蘸饱墨汁的毛笔搁在空气中久了，逐渐有一种风干的错觉。

    -

    他皱起眉：“在我之前，有人这样关过你吗？”

    “醒了？”

    30.

    卫曾谙想收回手，发现头顶上方悬着挂瓶，徐寒又不知道弄来什么药剂给他挂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