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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冬时但笑不语。

    小禾感激地点头如捣蒜。

    “不一定.....”

    傅驰的脸色太吓人，小禾知道这没有他说话的余地，担忧地抹着泪走了。

    如果这样能起到一点聊胜于无的安慰的话，许冬时不会推开。

    许冬时不是头一次跟傅驰在这里撞见了，这还是傅驰初次这么大反应，他抿了抿唇说，“我带客户过来，你呢？”

    小禾脸蛋微红，而后眼里闪过一丝落寞，“许经理你人真好。”

    从十八楼往下看，马路上的车流一闪一闪地前行，像在地面开出了一颗颗星星。

    喜欢救风尘的男人很多，但不会是他这样的小角色。

    露台离包厢有段距离，小禾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边。

    小禾像是压抑了太久终于遇到一个可以倾泻情绪的人，哭得肩膀都一抽一抽的，将脑袋抵在了许冬时的肩膀上。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身后传来一阵越来越快的脚步声，许冬时还没有反应过来，靠在他肩膀上的小禾就被一股蛮力推开了。

    他心里其实已经猜出小禾不是自愿做这行的，但也只是存了几分同情，其余的便什么都做不了。

    他知道傅驰误会了，解释道，“我们没做什么。”

    许冬时身上烟酒味混杂，到了露台被冷风一吹整个人才舒坦不少。

    “你都差把人抱怀里了还说没什么？”傅驰将许冬时摁在露台的栏杆上，灯光映在他眼里，像是有两簇小火苗在烧，“这是什么地方，也是你可以来的吗？”

    许冬时环顾四周，画面已然是有些不堪入目了，干脆问道，“我出去办点事，你去吗？”

    骤生巨大的孤独感。

    “你没资格管我的事，”傅驰想到方才见到的那一幕，火气盛得压不住，“我问你，你每次来都会点人陪吗？”

    许冬时皱着眉抬起了头，猝不及防见到了一脸愠怒的傅驰。

    酒气和烟雾缭绕里，许冬时胸口微闷，起身想出去透透气，小禾像是扒着什么救命稻草一般扒着他，他一动就跟着动。

    “傅驰？”许冬时往外头望去，幸而无人经过，他稍稍松口气，喜道，“你怎么在这里？”

    办完事便带着小禾去露台吹风。

    傅驰恶狠狠地咬了咬牙，“这话得我问你，你刚才跟那男的搂搂抱抱干什么呢？”

    他乐得自在，偶尔朝陈总举个杯即可。

    “不是，是锄禾日当午的禾。”

    傅驰眼神阴沉地在他和小禾之间转了圈，竟然握住了他的手腕，咬牙切齿道，“你们在做什么？”

    他静静地吹着风，突然听见很细微的哭声，转眸一看，小禾眼里蓄着泪，许冬时没问为什么，只是拿手轻轻揉了下小禾的脑袋当是安慰。

    小禾站稳了，脸上还有泪痕，求助地看向许冬时。

    小禾安安静静地坐在他身边，很听话地给他倒酒，似乎是鼓足了勇气才敢跟他搭话，“许经理吃点水果吗？”

    许冬时见小禾一脸不安，温润笑道，“你放心，我不对你做什么，不用紧张。”

    他惊道，“你怎么......”

    包厢里笑声不断，男人褪去人皮后一心扑在温香软玉里，无人再搭理许冬时。

    “小河？”许冬时问，“是河水的河吗？”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包厢，许冬时已经在楼上给陈总等人开好了房，等个十来分钟也是时候散场，他跟工作人员嘱咐了声，“将房卡备好。”

    许冬时生怕小禾瞧出点什么，假装镇定道，“你先回去。”

    谁敢在这种地方闹事？

    露台上登时剩下傅驰和许冬时两人，可许冬时还是担心有其他人经过，想把自己的手腕收回来，傅驰却更加用力地攥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