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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燃递给沈迟一袋，对方垂眼看了两秒，随后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谢谢，不用了，我已经买了。”

    难得见沈迟如此八卦，余燃多提了一嘴：“初高中也没谈过，我一心只想搞学习，OK？”

    余燃嗤笑一声：“得了，我有没有女朋友你难道不知道？”

    说完他收回目光，在余燃看不见的地方微微呼出了一口气。

    当他发现自己的感情在这六年的分离中变了质时，脑海中划过的唯一的念头，是千万不要让余燃发现。

    “行。”听完，余燃立即一脑袋扎进了洗手间。

    突然，沈迟猛地站起，金属椅腿在地面刮擦出刺耳的声音。

    不久，卫生间就传来了潺潺的水流声，沈迟拿出蓝莓蛋挞，眼底的温柔恰似春日里的一泓清泉。

    沈迟捏紧了塑料袋，心跳忽然有些失控。

    “……哦。”余燃怔怔回答。

    “噢。”余燃收回手，坐回了自己桌前。

    “对了。”沈迟像是猛地想起了什么，嗓音染上了些戏谑，唇角也弯了起来：“今天你打球的时候，有不少人讨论你到底有没有女朋友。”

    “我先去洗个澡，卫生间里没人吧？”余燃拿着换洗衣服开口问。

    空气似乎沉重了片刻。

    “食堂新出的蓝莓蛋挞，给你带了两个。”余燃点头：“谢谢你的饮料。”

    余燃向他投去疑惑的目光，沈迟顿了顿，说：“我有事，可能要出去一下。”

    他或许，会彻底失去余燃。

    他现在和余燃的关系处在一种不上不下的尴尬地位，倘若这件事被对方发现，那后果将是他不可承受的。

    这是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愉悦。

    紧绷的肩膀放松下来，他的喉咙微哽，内心漫起了了一种难得的喜悦。

    *

    为什么他会对余燃有女朋友这件事感到恐慌，又为什么会因对方的否认而窃喜。

    “嗯。”余燃擦着头发坐下，顺手捞起了桌面上的水瓶，一饮而尽。

    “没，他们两个下午有事出门去了。”

    余燃转身回到自己位置，摆摆手道：“顺手而已。”

    沈迟艰难地撇开头，下意识抿紧了唇。

    身上一股汗味，他快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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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洗完了？”沈迟问。

    沈迟轻笑出声：“觉悟挺高。”

    一种酸涩感渐渐涌上头皮，他闭了闭眼，不知道该如何才好。

    余燃在网上买了一些口罩，他将快递搬到寝室，顺便给舍友分了一些。

    不知过了多久，卫生间的水声停了，门被“嘭”地拉开，余燃裹着一身热汽走了出来。

    理由似乎很简单，但沈迟不敢细想。

    食堂的甜点窗口一向人满为患，排起的长队能拐到门口，这可不是顺手就能形容的。

    “不用特地买的。”沈迟接过。

    此外……

    沈迟知道自己想听见的答案是什么，但原因很模糊。

    又过了十几天，气温逐渐转凉。这期间正是流感的高发期，学校似乎有不少人都感染了。

    他有些害怕知道自己的想法。

    奇了怪了，和他说这做什么，个人行程又不需要在他这里报备。

    蛋挞的香气顺着鼻翼淌进身体，化作了心底丝丝缕缕的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