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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亦清眼睛笑得弯成一条缝,唐维桢长叹了一口气,对柳文朝道:“你就宠着她吧!”
玉濉烟勾唇一笑,眉腰间尽是风情流转。还未等人们欣赏个够,她便下了台,离开前似乎还回头含情脉脉地望了大家一眼,更是令大家心神动摇。
“不嘛!文朝哥哥,求求你,让我看一眼花魁再走,我长这么大也没见过花魁长什么样,也没见过这样热闹的场景。”唐亦清一边说一边轻晃着柳文朝的手臂,露出甜甜的酒窝,眼珠黑溜溜的,像是邻家小妹。
柳文朝家里也没个妹妹,唯有柳明宵与凌然二人,所以从小到大他都拿唐亦清当亲妹妹看待,这会见她这般撒娇,只好答应了管事的。
柳文朝回头:“楚王怎的下来了?”
柳文朝眼见这不是说话的地,便道:“亦清,你先回去,我和你哥一会儿也回去。”
“你可知那便是楚王,就是你未来的夫君。”唐维桢平静道。
大堂独倚栏杆的紫衣公子一个翻身悄悄跟了上去。
台下的看客无不睁大了双眼欣赏这‘京城第一美人’,无不竖起耳朵来听这一曲天下一绝。
柳文朝四人站在大堂内显得格格不入,突然不知是谁在推搡中冲撞了柳文朝,柳文朝一个不稳就要摔倒,风驰电掣间李承允揽过他的腰:“柳大人还是小心些为好。”说完拢了拢手里的腰,小声说道:“不盈一握。”
云台上玉濉烟很快便奏起了‘游仙窟’,她已经换了一身水红色宽袖轻纱裙。
柳文朝挣脱他的手,脸微红。
“胡闹,你一个待字闺中的姑娘家怎么能来这种地方,要是让别人认出岂不是说你不守……”唐维桢说话没有压住声音,惹得旁边的人尽相回头。
李承允邪魅一笑:“本王在阁楼等了许久也不见两位上来,便下来看看,不料二位竟躲在这寻乐,叫本王好找。”
唐亦清虽然不解为什么花魁弹奏要经过柳文朝的同意,但是她特别想见识一下这曲‘游仙窟’,于是便插嘴道:“好哥哥,你就答应了嘛!让我也见识见识。”
唐亦清乖巧地笑道:“听文叔说你们来这儿寻乐子了,我也想来看看。”
玉濉烟已当选清缨馆两届的花魁了,可每次刚评审完就像消失了一般,有些人想一探究竟,便追问王妈妈,王妈妈也只说是被人养了。
唐亦清亦是不服,转着圆溜溜的眼睛,道:“哥哥,两男子在华国已不算什么新鲜事了,连我这种闺中姑娘都知道的事。”
话刚落下,台下的公子哥们像疯了一样,疯狂往台上撒银票,丢金子,光线正亮,晃得人睁不开眼。
唐维桢蹙着眉,挪开了眼睛,不悦道:“瞎说什么,两男子如何称之为般配?”
唐维桢稍稍挪了身子挡住了唐亦清,说道:“一时听曲入了迷,还望楚王不要介意。”
这时清缨馆的管事过来了,他先是行了礼,然后低着头小心翼翼说道:“大人,你看这……能否请濉烟姑娘奏一曲?”
“好看吗?”一道低沉的声音在柳文朝耳边响起,李承允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走了过来。
唐亦清睁大了双眼,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凑到唐维桢耳边道:“哥哥,你快看,他俩真是般配,一个俊美无双,一个风度翩翩。”
“略略略。”唐亦清朝唐维桢做起了鬼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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