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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文朝蹙眉:“那你想娶谁?皇上已经给你和唐亦清赐婚了,不娶那便是抗旨。”
柳文朝平复了一下心情,想了片刻道:“皇后与陈学良一派是太子背后的靠山,要废除太子,首先要先剪除他身后之人,我先从皇后着手。”
在柳文朝眼中,李承允始终是个和柳明宵一样的人,风流潇洒惯了,对朝堂勾心斗角,腥风血雨一窍不通。他不想与他争辩没有意义的事,便说“你与唐亦清的吉日是你去找钦天监延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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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文朝被他这股疯狂劲儿振住了,后知后觉中他想到,或许李承允早已不是当初那个青涩懵懂的少年了,他又联想到被抓去皇宫的玉濉烟,抿了抿唇,又问道:“玉濉烟是你设计入宫的?”
“我只给你一年时间。”李承允简短说道。
“不碍事,”李承允拉过柳文朝的手到石凳上坐下:“我们来谈谈你要怎么废太子吧!”
“不止,我爹不会同意,我也有自己要做的事,我也不想背负一世骂名,当然,我也不觉得你的喜欢到底有多真心?”
第12章 茶楼
李承允眼看柳文朝手指轻轻划过刀锋,眼神暗了暗:“刀剑无眼,你这样好看的手,不应该如此玩剑。”说罢一把握住柳文朝的手。
忙不迭间,李承允带着他挥剑转了半个圈,凌厉的剑风呼啸而过,柳文朝一时没有站稳,踉跄一下,李承允眼疾手快拖住他的腰。
柳文朝轻抚过刀刃,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淡淡说:“你威胁我?”
柳文朝挣扎不脱,微怒:“你是不是以为我会任你摆布?”
“你是担心我父皇会诛你九族?”
“我的喜欢有多真心?”李承允自嘲一笑:“我的确就是千里迢迢想回来玩玩你的。”
柳文朝不想继续打哑谜,便问道:“你还喜欢我?”终于还是问出了这句话。
柳文朝刚平复的心情又被这种怪异的姿势羞红了脸,怎么看都觉得李承允是趁机调戏自己,他说:“不学了。”
李承允突然大笑起来:“娶啊!你娶一个我杀一个,看是你娶得快,还是我杀得快。”他眼神阴鸷。
柳文朝回到南苑,将剑递给姬如风,自己则去了庭院,假山后有一露天汤池。
“嗯。”李承允坦然道:“好心提醒你一下,我不会娶她,你和唐维桢可以再给她物色一个。”
柳文朝敛眉:“你有更好的方法?”
柳文朝释然一笑道:“或许我确实是个胆小鬼,我准备娶妻了。”
柳文朝深吸一口气,憋入水中,水灌入耳中,嗡嗡作响,好像这样就能隔离一切烦恼。
“如果一年后,你没有成功,那我会用我的方法。”李承允看向柳文朝身后的虚空处,道:“至于是什么法子,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李承允嗤笑一声,漫不经心说:“她该死。”顿了顿,看向柳文朝:“先生倒是挺会怜香惜玉的,我也再奉劝你一句,以后若是不想看到无辜的人被杀,就别碰他们,男子也好,女子也罢。”
二人一时无言,静得能听见银杏叶‘沙沙’的声音,柳文朝率先开口道:“你衣衫破了,我们回去吧!”
李承允捡起石桌上的一片银杏叶,欣赏着,似是不经意地问道:“那先生又想娶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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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文朝抓过剑,快速翻身上马,两人不欢而散。
秋风已停歇,最后一片银杏叶已落下,城郊又恢复了静寂,死一般的静寂。
一边是背负一世骂名,诛九族,一边是心爱之人,世上安得两全法。
这个汤池占了半个庭院,石子铺成一条小路连着一座亭子,亭子立在汤池正中央,泡够了可在亭子里吃茶歇息。
“唔~”柳文朝胸口剧烈起伏:“放~放开我。”
柳文朝解了衣衫进入汤池,他本是因为烦躁郁闷才来泡汤舒解心情的,可是现下却无法静下心来享受。
李承允反问道:“你不喜欢我?”
“李承允,感情的事不是靠两个人互相喜欢就可以在一起的,我不知道你懂不懂。”
李承允揽着细腰,看美人薄红上脸,情不自禁地低头吻他。
“你不会,但是你若是碰了南苑那小倌,我可保不准他有没有玉濉烟那么好的运气。”李承允放开他的手,把剑放入剑鞘。
李承允唇角微勾,像是没看到他这副囧样,继续握着他的手。
李承允心想得徐徐图之,慢慢来,所以便识趣地放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