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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疼。”

    他出去后没多久又回来了，柳文朝见又是李承允，转过身背对着他，看也不看他一眼。

    “不想伺候你可以走，”柳文朝道：“我求你了吗？”

    李承允感受到一股掌风向他袭来，只是闭上眼睛，任他打，半天没等到巴掌落下来。李承允睁眼道：“你也不是第一次打我了，你想打便打，你想打多少下都行，只要你手不疼。”

    李承允深吸一口气，暗骂自己一声，妈的，这辈子算栽在他手里了。

    感情是一场博弈战，两个人站在天枰的两端，谁先爱得多，天秤便会失衡，爱得多的那方便会掉下去。

    柳文朝迟疑片刻，道：“所以你这是在吃醋？”

    李承允捏了把柳文朝的手指，不情不愿地站起来坐到桌前。他一边喝着汤一边说道：“过些时日，去参加我举办的画舫宴吧！”

    柳文朝躺在床上，闭着眼睛说道：“装的？我看未必，本性如此吧！”

    柳文朝打了个哈欠：“你举办宴会做甚？”

    李承允看着面前裸着上半身，毫无防备的柳文朝，眼珠子却一直在他腰窝上打转，忍着心里蠢蠢欲动的燥热，暗哑着嗓子道：“好了，中衣穿好。”顿了顿，又说道：“本王长这么大还没伺候过谁，尽伺候你了。”

    柳文朝知道他指的是什么，手摸到那方牙印上：“下次再敢这般，定饶不了你。”

    “什么态度？亲也是你要亲的，抱也是你要抱的，你迟早是要娶唐亦清的。”

    李承允似有一股今天不把话说清楚，就不走的架势：“今天我把话撂在这里，我从前没碰过任何人，以后也不会碰除你以外的任何人。”

    柳文朝不看他，微怒道：“你发什么疯？”

    柳文朝立马起身弓背咳起来，一咳背就火辣辣地疼，此刻也不管面前的人是谁，一巴掌就要打下去，却在关键时刻停了手，闭了闭眼，转了脸，道：“滚出去。”

    李承允冷声笑道：“好，你记着你说的这句话。”李承允站起身转身欲走，却在不经意间瞧见柳文朝背上染了红，想来是刚刚挣扎得太激烈，伤口裂开了。

    门外姬如风道：“鱼汤来了。”

    柳文朝淡淡倪他一眼：“关我何事？”

    “进来吧！”柳文朝笑起来看向李承允：“鱼汤来了。”眼里尽是调笑。

    李承允心里那个恨，明明左拥右抱之人是眼前这人，还敢说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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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文朝清楚李承允的倔脾气，也不打算和他争辩什么，脱了中衣趴在床上。

    李承允置若罔闻，继续说道：“我们亲也亲了，抱也抱了，我想知道，你对我们这样的关系持着什么态度？”

    直到看到柳文朝眼里含雾，眼尾发红，才满意地放开他，又从怀中取出手帕替他擦拭着顺着唇角留下来的汤水。

    ——

    李承允也不多说什么，只道：“把中衣脱了，给你换药，你衣衫沾上血了。”

    李承允道：“明明你才是那个左拥右抱的人。”

    柳文朝冷硬道：“出去吧，我要休息了。”

    皇后宫内，一个身材肥胖的太监正尖着嗓子念道：“奉天承运皇帝昭曰：皇后马氏德不配位，朕念夫妻四十载，其上玺绶，禁于锦绣宫，衣食照旧，钦此！”

    皇后跪在地上接过圣旨，却并未觉得有何伤心，她还是皇后，皇上甚至没在圣旨里明说她做了何事。

    李承允眸子瞬间蒙上一层寒意：“那剩下的几个锦衣卫就应该凌迟处死。”

    “在昌平的时候我便夜夜笙歌来迷惑父皇，如今到了京城，我不得继续装成浪荡王爷的模样。”李承允坦然道。

    柳文朝与李承允之间相互维持的平衡已经被李承允打破了，柳文朝是感情上胜利的那方，所以就连吵架时也更有底气。

    柳文朝道：“让皇上处理，你别插手。”

    李承允喝尽了最后一口汤，站起身往床边走去，俯下身，堵住了他的唇。柳文朝悠地睁开眼睛，瞳孔微张，齿间拦不住李承允喂来的汤水，顺着他的唇舌流到喉咙，他想咳，李承允却紧紧叼住他的唇舌，不让他咳。

    李承允紧紧注视着柳文朝的眼睛，像是想要看穿他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你身边那么多人，哪个都让我嫉妒得发疯，我这样说，你满意了？”

    李承允给他盖上衾被，俯在他耳边轻声说道：“你是不是吃准了本王放不下你。”

    李承允没当回事，手摸到他背后，轻抚着：“还疼吗？”

    第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