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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女小声说道：“奴婢名为红昭，应锌公公在半路上遇到奴婢，他说自己临时有点事，让我把茶水递给皇上，奴婢见这墨没了，便擅自替皇上研了墨。”

    唐维桢担忧道：“楚王没了婚事就要回昌平了，你还怎么替他争太子位？”

    唐维桢见此情景，不禁感叹道：“真是女大不由‘娘’啊！”

    唐维想了一会，道：“见过一次，别说，这玄静法师如果没有出家的话应是闺中女子竞相追逐的对象，可惜了。”

    柳文朝那天从光祈寺回去后，想了许久，还是决定把自己看到的以及自己的想法告诉唐维桢，毕竟关起门来，他们才是真正的亲兄妹，于是柳文朝把那日在光祈寺的所见所闻告诉了唐维桢。

    唐亦清冲唐维桢做了个鬼脸后，殷勤的替柳文朝敲腿捶背，还时不时问舒不舒服。

    在这冷天里，红昭却直冒汗，她眼眸低垂，始终不敢看向惠明帝，小声说道：“求皇上疼爱。”

    柳文朝又想起李承允说不会娶唐亦清这事，正好，一个不娶，一个不嫁，便一拍桌子，道：“发什么愣，她要是不想嫁给楚王，我找一个借口与皇上说，把这婚事取消了。”

    红昭磕头谢过皇上后转身出去了，转身时眼角淌下一行清泪。

    “你还是替亦清多操心操心吧！那个玄静法师愿不愿意还俗还不得而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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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亦清却扭扭捏捏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唐维桢笑吟吟问道：“甜吗？专门给你准备的，还有冬枣。”

    红昭又扑通一声跪了下去，这次毫不犹豫就说了出来：“奴婢愿意伺候皇上。”

    柳文朝塞了一瓣橘子入口，咀嚼着说：“挺甜的，你尝尝。”柳文朝顺手把手中剩下的半裤子递到唐维桢手中，又问道：“诶！亦清这丫头呢？叫她出来。”

    柳文朝话锋一转，问道：“那玄静法师你觉得如何？”

    唐维桢一脸嫌弃地表情：“这么大个人了，就知道找你文朝哥哥撒娇，有本事让你文朝哥哥今夜住在咱家。”

    惠明帝看向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红昭，用手指挑起她的下巴，问道：“伺候？怎么伺候？”

    红昭跪了下去，磕头道：“奴婢谢过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那你说说看，是何事？”

    唐维桢怔愣半天，竟是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说曹操，曹操到，唐亦清一蹦三跳地来了，前脚刚踏进大厅，见到刘文朝也在，更是像小兔子一样蹦了过去，甜甜地喊道：“文朝哥哥。”

    “打住。”柳文朝像是在自己家一样，捡起桌上的橘子剥起来，动作娴熟地像是做过千万次，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柳文朝没有教养呢！

    柳文朝有些意外，笑道：“你给他的评价这么高，你看亦清那丫头天天往光祈寺跑，你不怕亦清也成为那些闺中女子之一？”

    唐维桢把桌子一拍，道：“她敢！”随后又觉得柳文朝似乎话中有话，有意在试探自己，不禁疑道：“清川，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惠明帝从上到下把她打量一番，杏眼樱桃唇，发上簪着一支银簪，便道：“那以后你就代替应锌每日来书房替朕研磨吧！”

    唐维桢接过：“她去了光祈寺还没回来，这丫头真是越大越胡闹。”

    惠明帝用拇指摩擦着红昭的嘴唇，道：“今晚朕会让应锌派轿子去接你，你先下去吧！”

    柳文朝倒是没有负担地享受着，还不断指挥着唐亦清敲敲这，捏捏那，每次唐亦清有事求与他的时候，都是这般模样，柳文朝早就不觉得是什么新鲜事儿了。

    唐亦清狐狸尾巴终于藏不住了，贼笑道：“文朝哥哥，我有个事情想与你商量一下。”

    惠明帝放开她的手，冷了冷脸，不耐烦道：“你走吧！”

    惠明帝稍稍弯腰把她扶了起来，捏着她的手道：“应锌让你来送茶水，你可知他的意思？”

    第24章 情谊

    唐亦清连忙摇头摆手道：“不是的，不是的。”

    ——

    散衙后，柳文朝去了唐维桢的府邸，刚被人引着进入大厅，唐维桢就迎了上来，调侃道：“什么风把你吹到我这里来了？”

    红昭咬了咬唇，脸上血色全无，扭扭捏捏道：“奴～奴婢……”

    柳文朝调侃道：“要我今夜住在这里？”

    “怎么有股脂粉香？”惠明帝端过茶水呷了一口，抬头却发现身边的人不是应锌，疑惑问道：“你是谁？应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