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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释雪顿住,表情变得耐人寻味起来,他偏要抓住温岁的手,“朕如何不自重了?”

    江释雪昳丽缀满光华的脸在此刻变得变幻莫测起来,他嘴角噙着一丝笑容,那只漂亮的手捏住了温岁的下巴,目光落在温岁的脸上细细地看,连温岁纤细浓密的睫毛都不曾放过。

    这也是清心寡欲喷雾的作用,赤子之心,又回归自然,不失本来颜色。

    待棋盘整理好,又被安放在桌面上时,江释雪令人盖上棋盘,说:“时候不早了,爱卿退下罢,等下午再来。”

    温岁说:“请陛下恕罪。”

    温岁这局赢了,江释雪也并无异色,他仿佛很诚心地道:“爱卿悟性很高,朕只教了两局,你便突飞猛进,果然应了那句话,教会徒弟,饿死师傅。”

    温岁看着他问:“陛下宽恕臣了吗?”

    江释雪本也无意对温岁做什么,但他这样,硬是将他心里某种嗜虐暴戾的因子激发出来,他不仅不松手,还做了一回桌面清理大师,将棋子扫落在地,将温岁拉上了桌子,人是坐在桌子上,但半个身子都落到他怀里,“你不是哪种人?你跟朕说说?”

    温岁脸皮涨红了,羞愤无比地说:“放开我!我不是陛下可以随意玩弄的男、妓!希望陛下自重!!不然我就撞死给陛下看!”

    他说这句话仿佛是情真意切的,江释雪想问他到底对自己使了什么药物,能让他变成这个样子,但现下是不好问的,顺着温岁的话说:“朕若不放呢?”

    温岁脸色立即涨红起来,像一个即将被玷、污的贞洁烈男,他用力抽手,“陛下,请松手!我不是那种人!”

    若是平常的温岁,他会想办法撒个谎圆过去,但清心寡欲的作用是“让人清心寡欲,变成一个铁血出家人”,出家人不打诳语,因此他无法撒谎,很诚实地说:“臣没有想让陛下看什么。”

    江释雪看似随意追问道:“那爱卿说后面,是何意?”

    温岁本来在挣扎,听见江释雪这么说,他就不动了,他躺在江释雪怀里,一脸的心如死灰,“那你玷、污我吧,结束后我要以死明志!”

    江释雪一边下,一边看温岁的脸,不知道在想什么。

    说着,温岁一反常态,手执白子。

    江释雪很快察觉到温岁此时的状态不对,他随意地说:“想让朕宽恕你,简单,只要你赢了朕就可以。”

    温岁脸庞上一片冰凉,很快清心寡欲喷雾起作用了,他的表情变得庄严,一脸的“贫僧没有世俗的欲望”。

    温岁不仅羞愤,泪珠子还大颗地掉落,若是旁人看见了,还以为江释雪已经强迫了他,对他做了什么不能言说的事情。

    他松开了温岁,手指还残留着温岁脸颊上的温度,温岁爬起来脸对上江释雪的时候,江释雪特意去看了一眼,温岁脸颊果然略有几分圆润,但手感却那般柔软,看来真的哪里都小,脸上那样多的软肉却并不显得脸圆。

    温岁还一脸羞愤,手指颤抖地整理衣领,活像已经被玷、污了的烈男人。

    江释雪若无其事地说:“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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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棋时,江释雪有意无意中手指搭在了温岁的手背上,便见温岁突然抽开手,张口便道:“陛下请自重!”

    越看,越觉得国师应当就是这样一张脸,嬉笑怒骂,皆生动无比。

    江释雪没有再问为什么,他微微眯起眼,“大胆,竟然诓骗朕。”

    江释雪本想脱温岁衣服吓他,但听到这句话,就停住了手,甚至唇角露出笑来,“朕说了,既然你在朕身边伺候,那你这条命就是朕的,只有朕死了,你才可以死。”

    江释雪对他这样的变化竟也不觉得奇怪。

    明明温岁一脸羞愤欲死的说着这种话,但江释雪心情却肉眼可见的愉悦起来。

    江释雪回过头来,唇角微微翘起,看向温岁,“爱卿想让朕看什么?”

    温岁“诚实”地说:“臣想诓骗陛下回头。”

    围棋一道,皆是手执白子为高手,手执黑子为棋艺比白子较低一筹之人,温岁如今手执白子,竟是自认为水平比江释雪更高。

    江释雪说:“恕你无罪。”

    江释雪伸出手指,要为他揩泪,也被温岁一把挡开,一脸贞烈,“请陛下自重,不要随便碰我!”

    旁边的侍从都不敢说话,有点被这遭弄懵了,不过看他们都冷静了下来,便开始蹲下来捡棋子和棋盘。

    江释雪收回手,看着他整理好了衣领,又缓了好一会儿,才缓回来,理智也回归了一般,对江释雪告罪道:“陛下,方才失礼了。”

    显然,清心寡欲喷雾的效果也是看人的,若是江释雪用了,大抵不会有这种小媳妇被爬墙骚扰的羞愤脸,而温岁用了,就是有这样出其不意的效果。

    温岁道:“殿下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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