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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有多少？”乔伊一边问，一边翻了翻斗篷上的口袋。

    老板说：“如果客人你确实想要的话，也不是没有办法。”

    “其实除了这两个我还有三个，但那三个是要给我家亲戚的孩子用的。”老板有些为难，“他们没有娃娃睡不着觉。”

    乔伊掩下难过，笑了下，还是道：“那算了。”

    ……

    老板的目光落在露出一半的金币身上，呼吸渐渐粗重。棕色的眼底裸露着贪婪，不断翻涌，最终把整双眼都覆盖。

    毕竟一些装束古怪的魔法师偶尔会来到这个偏僻的小镇，他们也不是没见过。

    他走回去，从货台下方的柜子里拿了一个出来，放在了柜台上。

    是一个正在微笑的小熊玩具。

    乔伊迟疑点头，“算是。”

    乔伊点点头，开心道：“好的，你要加多少。”

    老板冷冷淡淡，“有，你要几个？”

    他转身离开。

    街道的两边布满了手工店铺，他缓缓走在街道中，忍耐着脚底的疼。

    乔伊说：“你们这里有没有那种布料柔软的半身长的娃娃？像小熊啊小兔啊这类的。”

    乔伊神色失落，“只有两个了吗？”

    乔伊从口袋里掏出十一个金币，放在了柜台上，又把五个娃娃收进了宝石戒指里。

    老板竖起了三根手指。

    两个小时后，乔伊又回到了这家杂货店。

    “这些娃娃是我自己手工制作的，给亲戚孩子的那三个可以先卖给你，我今晚赶一赶，还是来得及做出来的。但是……”他顿了顿，“要加钱。”

    老板的态度立刻变得冷淡，爱答不理地问：“客人，你想买什么？”

    乔伊摸了摸，触感确实柔软。虽然稍微短了一点，但总体他还比较满意。

    眼前是一座普普通通的小镇，街上零星几个人来来往往。看见遮遮掩掩的乔伊，偶尔有人投来几抹视线，不过没有深究。

    老板很快把金币收入怀中。

    老板听到声音，慢慢吞吞地走出来。是一个啤酒肚的男子，浓眉大眼，高鼻梁，眼睛是常见的棕色。

    乔伊小跑进店门，喊了声，“老板，你在吗？”

    听到乔伊的声音，老板眼皮都没抬，他躺在椅子上，懒懒地说：“所以呢？”

    他把一个金币放在了柜台上。

    他看到乔伊，扫了他几眼，“外乡人？”

    “你把金币还给我。”乔伊气得鼓起了脸。

    又走了几分钟，乔伊终于看到了一个杂货店。他眼睛不禁发亮，因为高兴把脚底的疼都忘了。

    老板笑了一声，胖胖的脸因为笑，五官都挤在了一块，“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在我这里买的？”

    灿金色，闪闪发光，如同诱人的宝物。

    乔伊恋恋不舍地又摸了一下，就把小熊收进了宝石戒指里。

    他把六个娃娃拿出来放在柜台上，很生气地说：“老板，你骗人！这些娃娃明明就不软，我带回去没多久，布料就变得非常粗糙，每个娃娃都是粗糙的，而且里面全是脏兮兮的毛，还是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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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口袋里面映照出了金色的光。

    老板眼珠转了一下，“你还要几个？我这里还有两个这样的娃娃，一个是兔子，一个是松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