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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百年的时间,事情总是会变化。天衍宗渐渐把我们看作累赘,派过来的也从开始的驻卫修士渐渐演变成了督使,只关心九嶷的岁贡是否按时、足够。”
“前日我跟着师父,听到三司呈报,每年给天衍宗的岁贡占去了九嶷全部年入的三成,民众负担极为沉重。为何他们不保护我们了,我们还要纳岁贡?”安樾又有点气愤。
“孩子,这就是修真界的生存法则,弱肉强食,你的力量决定了你在这个世界的位置。”
此时,他见这一页已经停留很久了,公子还是没有什么表示,就十分小心地问:“公子,要翻页吗?”
说到底,他的工作也不过是端茶送水,在公子示意可以了时把书册翻到下一页。
“圣子,你不是去观赏,你是去学习!去训练!如不是你的处子之身必须留到大婚,你亲自去体验会学得更好!”身形已经有些发福的百礼骞压住不悦道。
客人一月一来,但与其他来找乐子的不同,这位客人从不亲自体验,只让最好的妓倌将图册上的游戏演给他看,要求也简单明了,要演得投入演得真,最是能够忘我境界,也最得到厚赏。
“我们等到时机了吗?”安樾焦急地问。
“那可太好了!”安樾鼓掌道,“可以叫天衍宗回去了。也不用再给他们纳贡了。”
甚至那些平日里因为同行相争急赤白脸的清高头牌们,为了能上这位神秘公子的台,都能够尽释前嫌亲密绽放。
“师父,那种地方我不想再去了,我恶心。” 面对百礼骞对他中途退出的责问,安樾倔强申辩。
被光照亮的地方好似一个小小的舞台,因为台中的两个年轻男子衣物几近褪除,他们彼此颈项交缠,互相抚摸对方,因为情绪的激烈呼吸浓重,偶尔发出如兽类一般的闷哼。
安樾实际已经神游屋外,听到询问,他愕然转向小倌,说:“不必了。”然后将一袋上品灵石放到案几上,起身径直掀帘出去了。
余下因为与面具后的深邃眸光猛然对视而心里砰砰跳的小倌和扑上来抓灵石的两个还来不及穿衣的头牌……
百礼骞摸了摸他的头,笑道:“圣子,就是你呀。”
尽管他们这美凤楼是九嶷都城最为销金蚀银的欢场,从来也都只接待身份显贵的豪客,但这位年轻貌美的公子似乎豪阔中极品,给出的银钱,莫说是买一次表演,就算是把楼里头牌妓倌整个人买下都绰绰有余,美得老板哪里还管他的要求奇不奇葩,只管挑好的叫人上。
说公子貌美,其实小倌并未亲见,因为公子始终都戴着面具,来去的行踪也十分神秘,只是从他露出的细腻白皙的脖颈,修长如玉一样的手猜想本人定然极为不凡。
“对,我们的先人们也是这么做的,无法修炼,就发挥聪明才智,在其他方面下功夫做强做大,数百年的积累,九嶷国的工艺技术已独领风骚,我们的法器舰船千金难求,足可自保,普通的宗门已奈我们不何。”
第10章 使命
室内叠幛重罗,遮挡住所有外面的光线,屋内唯一的明亮之处,则是屋顶正中一盏灵石宝灯投照出的一片圆形的区域,好像一个发光的透明大漏斗倒扣在屋中一样。
场景疏忽转变,安樾发现自己置身于一间暖阁斗室,他膝坐于北墙一排折屏屏风下,眼前是一张矮几,上面一本册子从中打开,画册上的两名男子衣着不整,举止亲昵。
“那我们就自己变强!”安樾又握紧拳头。
“是谁?”安樾又激动地问。
“时机是否等到尚且不论,但等了一个人。”百礼骞道。
豁然便是画册上活生生的演示样板!
百礼骞抚了抚他的头顶:“你虽聪慧,还是太小。请神容易送神难,天衍宗是天下宗门之首,一呼百应怎可轻易与之为敌。只能隐忍等待时机到来。”
……
安樾坐在暗处,双手搁在膝上,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矮几一侧跪着的小倌小心翼翼地打量眼前这位神秘的客人,拿不准是开口还是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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