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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外一波人完全已经high了。

    “可是......”莫莉莉可怜巴巴地低着头，“有人对我说，人类很讨厌其他生物的，也会很讨厌人鱼的。”

    池子妗也凑过来，把她有些哭红的脸蛋揉了揉：“笨蛋莉莉，我们都是你的队友，是你的姐姐，我们喜欢你，想爱护你这件事并不会因为你是人鱼就改变啊。”

    她千金大小姐。大家闺秀，自幼学的都是商业法律，哪里会去玩针线？再说了，她的衣服烂了破了是要丢的，不需要补掉。

    感受到楚玉的动静，莫莉莉就害怕，她抱着奶奶的脖子一个劲的哭，语气里写满了担心，“奶奶你不要不要我。”

    莫莉莉记得这句话，她点了点头。

    有了楚玉的话莫莉莉的情绪好多了，她眨了眨眼：“真的吗？”

    楚玉语气温柔平淡却又带有力量，她说：“莉莉，你来第一天奶奶是不是就跟你说了，不管你过去是什么样的，你都会是我们楚家的宝贝？”

    莫莉莉越哭越大声，那珍珠跟不要钱似地掉下来。

    你说这珍珠掉下来，要是一不小心滚到哪个犄角旮旯里找不回来了，那不得亏多少钱啊？

    她现在心中有些担心。

    光是听她的声音就足以让人心碎了。小女孩声音中的胆怯叫人心疼。

    池子妗伸手拍了拍柳真真的肩膀示意让她别说了，然后转头问一直跟在他们身边，有些沉默的楚玉奶奶。

    楚玉走上前来，伸手把莫莉莉抱了起来。

    啪嗒——

    这个问题一出来，那天参加表演的人都知道事情的真相了。

    “不仅被砸的地方疼，就连心也疼。”

    “你说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人能够见到人鱼呀？”

    她来到岸上有过许多次想哭的时候，可没有哪一次是真的放肆地哭了出来，但现在被人拿着乱七八糟的证据贴在脑门上问身份的时候，她破罐子破摔，不管不顾地哭了出来，一颗接一颗的珍珠啪嗒啪嗒地落了下来，全都掉在地上。

    她又心疼莫莉莉哭，又心疼钱。

    楚玉抱紧了她，其他人也走过来，在她的身边围成一个圈。

    那日莫莉莉为了救场，撒谎说自己把鱼尾巴拿给楚玉奶奶修补，说奶奶的绣工很好，可今天谎言却被戳破了。

    一拨还在上头的寻找着穆莉莉是人鱼的证据，恨不得把整个世界的网络论坛里面关于她的消息都翻过来，反复品味，抽丝剥茧。

    她只问了一个问题，“楚奶奶，你的绣工好吗？”

    莫莉莉的脑袋沮丧地垂着，她的声音小小的：“对不起，我骗了大家。”

    “我不是人类。”莫莉莉委屈巴巴地说，“我的确是人鱼。”

    “你说缝东西啊？这玩意儿我可是真的一点都不会啊。”

    “谁讨厌人鱼我可第一个不同意呀，瞧瞧这珍珠多漂亮啊！”池子妗真拿这人没办法，翻了个白眼。

    现在的情况很复杂，网上的人又分为了两拨。

    “别哭了，莉莉别哭了。”

    柳真真心疼死了，她赶紧趴在地上伸手去捡珍珠。

    柳真真捧着珍珠，高兴地嘴都快咧到后面去了。

    同人画手们在网上不亦乐乎地创造着关于莫莉莉人鱼形态的图片，大家还拿她尾巴的颜色来打赌。

    她的眼泪变成珍珠落在地上。

    莫莉莉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哭了。

    “所以呀，不管你是不是人类，不管你是不是人鱼，你都是我们的宝贝，而且如果你真的是人鱼的话，这样完美的生物来到奶奶的身边，那是奶奶的荣幸啊？”

    池子妗见她这样就冒火，一脚踢在她的屁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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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可怜。”楚玉心疼不已，讲话的时候都有点顺不上气了。她轻轻拍着莫莉莉的背，逗她：“别哭了，宝贝啊，这珍珠掉在在奶奶身上，奶奶可是会疼的呢。”

    “针线活之类的。”

    楚玉茫然的摇头说：“绣工？什么绣工啊？”

    这动静直接把众人都看傻了。

    余清对莫莉莉心中充满了感激。她小声却坚定地说，“莉莉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站在你这边的。”

    穆莉莉吸了吸鼻涕，说了一声好，可怜巴巴的停下自己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