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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揉了揉眼皮，摸过手机看了下时间：早上7:10分。

    莹白的右耳因此露出来。

    ——

    他训她：“闭眼，睡你的觉。”

    小姑娘像是猜到了他的打算，转过身来凉飕飕地问他：“你为什么一直叹气？不会是想把空调偷偷卖掉吧？”

    空调的风吹过，耳上尚未退却的细小绒毛轻轻瑟缩，显得怯生生的；近乎透明的耳垂上嵌着一粒褐色小痣，并没有瑕疵感，反而鲜明生动着。

    似是觉得痒，腮肉时不时地抖一下，企图把头发抖落。

    外地口音的催债人不再牵着猎狗堵他们的家，萧明杰不再大哭大喊、大吼大叫，不再拿菜刀比着脖子、用自残的方式，逼他掏钱替自己还债。

    哦，开学典礼。

    抱歉，遇到点事情耽搁了，更新有点迟。

    墙壁上的冒着冷气的空调，成了当下时空里，最清晰有力的证据。

    当场告辞。

    作者有话说：

    他看了眼时间：7点10分，离辅导班上课还有一个半小时。

    想到她的父母也离婚了，想到她说自己没有地方可去，同病相怜渐渐挤走心中的排斥感。

    他顿时气笑了：“才7点多，你叫我干啥？”

    他没再跟大爷废话。

    他收回手来，重新打量这个毫无预兆、闯入他遭乱生活中的小孩儿。

    ——

    “起床，跟我去辅导班。”

    许珺瑛不愿意，她紧紧抱着他，说妈妈不能让你一个人给萧明杰还债，你还是个孩子。

    “老条！醒醒！”

    撑起身来。

    他犹豫了会儿。

    他恍惚了片刻，起床穿衣。

    临走前还把大爷手里没抽的那两根烟，揪了回来，扔进两步开外的垃圾垛里。

    脸被拍了好几下后，萧时光费力地撑起眼皮，在模糊不清的视野中看到了刘森雨的脸。

    本期要求的榜单更新字数很低，所以明天不更新，后天晚上10点更。

    书墙另一侧，小姑娘蜷缩在凉被中。她睡得并不踏实，头发滚得乱糟糟，有窝在脖颈里的，也有盘在脸颊上的。

    临睡前，他辗转反侧，想着明天再去二手家电市场问问行情。

    今天不打算把她留在这个狭窄又冷清的小房子里了，于是唤她起床：“陶白，醒醒。”

    梦见萧明杰彻底戒掉了赌博，自己也把萧明杰欠下的80多万都还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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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恍然醒来。不知今夕何夕，不知身处何处。

    梦到此处，与现实愈发背离，大脑不再处理这些虚无的信息，一切念想戛然而止。

    还是伸手，小心翼翼地帮她把头发拨到枕侧。

    回去的路上都在冷笑：这他娘的还说不坑我。

    梦见许珺瑛回家了，留着眼泪抚摸他脸，问他和爸爸在家过得好不好，说这一年她很想他。

    懵怔地看向四周。

    “你说干啥？”刘森雨比他更气，揪住他的右耳就往外扯，“尼玛，今天是你研究生开学典礼啊！7:30入场，8点正式开始，你他妈现在还不起？”

    她听到了声音，在梦中含糊回应：“……嗯？”

    刘森雨把领带递给他，忽然想到什么，嗓音特诡异地问：“陶白是谁？”

    ——

    他说，妈，你不用想我，也不用回来看我，既然离婚了，就再也别回长沛，走得越远越好，萧明杰见不到你就不会问你要钱，就不会对你动手，你吧，你不用记挂着我，就当从来没有这个儿子。

    那天晚上，因为有空调在，他睡了一个舒爽惬意的觉，做了一个和现实相去甚远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