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野狗到底是野狗(2/3)

    她已经湿了。

    黑暗的记忆就像洪水，击溃了江渚最后一道防线。在十点四十刷开房门的经年就这样和一个满脸泪水、浑身发抖的女孩撞了个满怀。

    到底是不是在耍她？！

    那个女人……怎么还不来敲门。她想把链子的另一端交到她手上，想让她恣意地亵玩自己。

    她开裆露乳的在床边跪了一个小时，跪到腿麻，跪到下面不再流水。她几乎是每隔十分钟就打开与经年的聊天界面，每每按出了键盘，手指又缩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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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腿打开！我操你妈你咬我？……臭娘们，你老实点别他妈逼我捅你屁眼！”

    她的耳边嗡嗡的，好像又听见了那个叫汪鸣的男dom在骂她，在她拒绝与他性交的时候骂她。

    腿又是酸的、麻的，下体也被那条紧绷的珍珠链子勒得充血。那里本就脆弱敏感，现在血液不通，稍微动一动腿，都牵扯得生疼，让她想掉眼泪。

    已经九点之后了。

    经年尾音未落，只听见江渚“哇”地一声，这哭声似乎带着血泪，几乎能刺破她的耳膜。

    10:28……10:29……10:30……

    作为一个sub，她不能质问经年为什么还不出现。

    “臭婊子你他妈想什么呢？你真以为老子有时间陪你玩cosplay？什么dom，sub，都是骗傻逼的，你知不知道？就是骗你这种傻逼的！”

    是不是从临时让她买内衣开始就是在耍她。

    她冷着声音：“你要去哪儿？”

    经年的出现就像是穿过云层的阳光，让那些深埋在江渚心底的黑暗记忆无所遁形。

    在耍她吗？

    但等等……她点的黑色内衣呢？她怎么能穿戴整齐，而且似乎要离开这里？

    男的不行，女的也不行，真是个废物。小时候爸爸妈妈真的没骂错你啊，什么都做不好，废物，就是废物。爸爸妈妈那么爱你，把你当成最优秀的小孩投资着金钱与时间，可你这个废物，还是把自己的人生过得稀巴烂。

    江渚轻轻哼了一声，像是嘲笑自己，她把一直握在手里、因为频繁锁屏、解锁而电量不足5％的手机扔到了床上，一手扶着床，慢慢地爬了起来。

    经年吓了一跳，几乎是下一秒就将要倒下的江渚抱住。她不过就是晚了一会儿，这人这么脆弱还怎么做sub？可没有人会对哭得双眼通红的漂亮女孩硬起心肠的，何况这是她惦记了一周、每晚都会意淫的女孩。怀里的人缩成一团，一抖一抖，眼睛哭得红肿，皮肤又白得快要没有血色，真的像只兔子，一只特别会哭、特别会撒娇的兔子。

    江渚，你到底在干什么啊。一次又一次犯贱，真的能让你快乐吗。

    她把软得没有骨头的女孩推到墙上，掐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自己。

    江渚只想立刻逃离这个房间，这个无时不刻提醒她在犯贱的房间。她慌乱地给自己套上了裤子与T恤，终于在披上外套的时候，眼泪止不住地砸在地毯上。

    可是她等了一个小时。

    但是喜欢。

    如果十点半她仍不出现，她就当那天在咖啡店瞎了眼。

    但是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只会一点点削弱她对这个只有一面之缘的dom的信任。

    好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