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七 洞房花烛夜,诈骗进行时(3/3)

    “见过夫人,”小兵不疑有他,忙拱手行礼道:“夫人有何吩咐?”

    鸣珂抬起袖子揩揩,仍是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给我一匹快马,我要去问问他,究竟什么意思!”

    小兵面露难色,不知如何是好:“这……”

    “好弟弟。”鸣珂佯轻实重地推他,手指径直抓了最近的缰绳扯在手中,好赖翻上马去,道:“我们夫妻间的事,不与你相干,你只当没见过我。”

    小兵哪敢强擒,恐碰伤了他一点皮,只在马下伸臂拦着:“夫人!”

    “储帅已去了半个时辰,恐有变故,骑兵营及陌刀营速速列队,即刻持援储帅。”裴子清站在练武场高台上,发号施令完毕,又开始焦急地转圈。

    忽而瞧见远处一星灰色跃动,似是孤马离群。

    “怎么回事?”他看了身旁属下一眼,“你去马厩那边看看。”

    不多时,便有一小兵被带到面前来,战战兢兢跪地禀报:“夫……夫人说……就,就……他骑马走了!”

    裴子清眉头紧皱着听完,脸色剧变:“不好!”

    离营不过几里,风雪已经大得人睁不开眼。鸣珂将豹皮围在头上,系紧皮袍,一夹马腹继续赶路。身后已经看不见营中的灯光了,满天风雪,马儿深一脚浅一脚,颠簸得很。

    今夜绝不是适合出逃的好时候,但今夜不逃,怕是再也没有机会。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竟然传来几声马嘶,鸣珂眯着眼回头望了望,只见远远的一匹马上似乎有人,他停下来回头辨别的功夫,那人已到了可以勉强看清脸庞的距离,竟然是裴子清。

    “嫂嫂!嫂嫂!”裴子清大喊道。

    谁是你嫂嫂!鸣珂恼得用力一夹马腹,驱动马儿快走,无奈雪厚路深,只能一步步地前行。裴子清也没好到哪里去,鸣珂甩不掉他,他也追不上鸣珂,两人一前一后地在雪上骑着马,裴子清大喊:“嫂嫂——嫂嫂——嫂嫂留步!”

    鸣珂听得实在恼火,转过脸回道:“你再叫我嫂嫂,我就把你的舌头割下来。”

    裴子清噎了噎,又道:“储帅尚在敌营,你往哪里去?”

    鸣珂眉梢一动,故意道:“他都走了,谁知道你们守不守得住,我自是另谋生路去。”

    “你!”裴子清被噎得语塞,怒道:“我大哥生死未卜,你便这狼心狗肺的小娼妇,枉他昨夜为你九死一生!”

    “……哼。”鸣珂咬住冰冷的唇角,只当没听见,继续前行。

    裴子清见他不理会,气道:“枉你贵为皇子,我边关百姓每年上供米粮供养你们,你却这般铁石心肠,置百姓于不顾!也罢,只当大哥识人不明,你且自己苟且偷生去罢!”

    鸣珂抬手勒住马头,转身喝道:“站住——”

    “你方才说,我置百姓于不顾,此话怎讲?”

    裴子清回转马身,直视道:“眼下正是一个人掰成五个用的时候,你却自顾逃命,若高阙塞失守,朔方城百姓必定遭殃,这不是置百姓于不顾,是什么?”

    鸣珂咬住唇角,心中百般纠结,抬手一甩马鞭,胯下战马跃出去一个身位,裴子清已被他甩在身后,只一截飞扬的发尾拍在脸上

    “还不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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