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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两个人确定关系之后。

    “你是独一无二的。”贺汀把头埋在胡箫肩上，声音闷闷的。

    “箫箫，我天生就喜欢男人，所以我不知道你做过手术后我还能不能像现在这样爱你，或者更爱你。我不敢给你虚假的承诺，但我想要，和你在一起，或许给我一点时间让我来接受…”

    “我没有想过会遇到你，你为什么会出现呢？”胡箫喃喃。

    “贺汀，如果我真的做了手术，你还会…”胡箫哽了一下，“和我做朋友吗？”

    为了安慰胡箫，贺汀说要去给他买薯片。到了超市门口胡箫却突然改了主意要自己去，让贺汀在停车场等他。不多时胡箫去而复返，看起来高兴了许多。

    第二十章 教教我

    胡箫笑了，轻轻摇着头，意思是不会有了。

    胡箫穿着贺汀洗得有些旧的T恤，松松垮垮遮住了圆润的屁股。他站在镜子前看了好一会，然后脱掉了T恤。

    “我不许你这么说。”

    第一次在网上看到的确有点吓人，但了解她后觉得每个人背后都背负着很沉重的秘密。

    “在做什么？”低沉的嗓音在胡箫耳边想起，贺汀从身后圈住了他。

    “我看到她生活得很快乐，我也想要你不受世俗束缚，想要你自由。”

    贺汀轻轻吻着胡箫纤细的脖颈，低声应着。

    “你应该知道了吧。”胡箫细腻的声音与贺汀形成了鲜明的反差，“我不是异装癖。”

    两周后贺汀带着胡箫去医院拆线，伤口已经愈合，只是留下了一道肉粉色的疤痕。胡箫觉得难看，医生安慰他说会消下去的。

    “其实我一直在攒钱，做手术的钱。”胡箫抚摸着贺汀手臂上微凸的血管，“这一本漫画发售的时候刚好攒够。”

    胡箫回身抱住了贺汀，贺汀可以感觉到胸前一小片衣服湿哒哒地黏在身上。

    棉质衣物贴在胡箫赤裸的背上，舒适的摩擦感让他回神。他从镜子里看到贺汀的下巴垫在自己肩上。

    胡箫的手臂挂在贺汀脖子上，仰起头，笑弯了一双兔子眼。

    其实胡箫想问会不会继续爱他，但那是在是太奢侈了，不是他应该奢望的。

    “贺汀，等我伤好后，我们做爱吧。”

    “我们箫箫身材好漂亮。”

    贺汀也没有再逗他，两人一起开车回了家。

    在贺汀面前他可以是任何人，贺汀永远包容他，接纳他。在遇到贺汀后，心中并不旺盛的想要做手术的小火苗一点点熄灭了，至少在这个世界上，有一个地方能让他有安全感。

    “我会陪在你身边照顾你，直到你找到更爱你的人。”

    “不合胃口吗？”贺汀尝了尝，觉得自己甚至超常发挥。

    吃了好久病号饭的胡箫终于可以开荤，贺汀做了好几个菜，胡箫却不太捧场。

    龙女变性人不是杜撰，确有其人Richard Hernandez

    “我骗你的，我和他们不一样。”胡箫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跨性别者，他更像是性别认知模糊。他不能在任何一种性别中找到归属感，男生或女生都会让他感到不安，在贺汀面前除外。

    胡箫出来时一集纪录片正好播完，贺汀也进去洗了个澡。

    胡箫也是。

    除了一条内裤，他身上再无遮挡。像以往很多次一样，他把未干的头发拨到胸前，摸了摸自己的喉结，然后灵魂出窍一般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里是迷茫。

    胡箫第一次听到贺汀这么霸道的语气，看着镜子发现他的眼眶微微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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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去洗个澡。”

    所有人都是。

    被抓到小动作的胡箫突然脸红，连忙反驳说没什么。

    所以贺汀会来救他。

    “去偷偷买什么了？还不想让我知道。”

    “你看，看起来是不是不男不女的？”两人看着镜子中的胡箫，他好像笑了，又好像没有。

    胡箫看得出贺汀眼里是爱与带着克制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