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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笛有自己的恋人，所以能陪伴胡箫的时间并不多。下午阳光正好，马祺约胡笛出去走走，胡箫仍旧躲在不见天日的房间。

    配图是两个几乎空了的罐子，那是之前胡箫送他的蜂蜜百香果。

    此时贺汀站在胡箫的出租屋里一次又一次地拨打着电话，他有些着急，也有些想不清，为什么昨天晚上两人还共度良宵，今天一早胡箫就能这么决绝地转身离去。

    “我到底哪里做错了呢？”

    胡箫这才发现昨天他和贺汀欢爱的痕迹还没消散。

    “对不起，我…”

    “贺汀呢，他出什么事了吗？”

    “贺汀，你…”

    “你怎么回来了，妈让你来的？”

    “你是打算毁了他的骄傲吗？”

    胡箫还是忍不住哭了。

    【快要吃完了，箫箫还要给我做吗？】

    刚才他看着贺汀喝醉了一直给胡箫打电话，而这个狠心的人一个也没有接。

    他自嘲地笑了笑，想着这么多年，逃避已经成了他的本能。遇到任何一点困难他都想要逃避，更何况现在他让自己陷入了两难境地。手机一次次震动，仿佛是在为两人的关系进行倒计时。他觉得只要不接起电话，分手就永远也不会到来。但他不能这样，他不应该这么自私，让一个这么好的人在自己身上蹉跎岁月。

    是他做错了什么吗？

    “诶，和我说对不起有什么用？你该说对不起的人可因为你喝得不省人事啊。”

    “哥，是他对你不好吗？”胡笛想歪了，“过年那会你不还总夸他来着？”

    他对我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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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喝醉的贺汀被周显晖送回家嘴里还一直念叨着这句。

    胡笛点点头：“正好下午没课，我来看看你。”

    “我是周显晖，他朋友。”

    胡箫嗫嚅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接下来的几天胡箫像是把自己封闭了起来，除了下楼吃饭，他再也没有出过自己的房间。胡笛想拉着他出去逛街，胡箫总说不想动，通常抱着自己的平板，看着里面存着的近百张贺汀的画像发呆；又或者在拥有一点倾诉欲时，会和胡笛语无伦次地讲一些他和贺汀的事。

    我走了，需要一段时间想明白一些事情。

    胡箫心情忐忑，直到电话被接通的那一刻。

    当手机终于不再震动时，胡箫收到了贺汀的讯息。

    “呦，还知道关心你男朋友呢？”周显晖冷嘲热讽，“那怎么你男朋友喝醉了还要我这个朋友送回家？”

    这本能地想让他退缩。

    贺汀心中郁闷难以纾解，找周显晖一起去小林的酒吧喝酒。

    “你可真厉害。”

    胡箫洗完澡出来看到手机上有很多个贺汀的未接来电，这打破了贺汀多日以来一天三个电话的习惯。他不想回电话的，但他总怕这么多个电话是贺汀出了什么事，思索再三还是拨了回去。

    从两人大学相识，周显晖印象中的贺汀就一直是焦点人物，如众星拱月。他优秀，自信，骄傲，而今天的他却不断责问自己哪里错了，哪里还做得不够好。

    贺汀叹了口气，他这几天也想了很多，思绪像一团毛线，他却找不到线头，只能越理越乱。

    周显晖刚把贺汀安置在床上他的手机就响了，周显晖看到是胡箫的来电，接了起来。

    “不可能。”贺汀下意识地就否定了，“应该是我做错了什么惹他生气了。”

    胡箫摇了摇头：“没有，正相反。”

    贺汀仍然在早中晚各打一个电话，有空的时候会给他发讯息，但胡箫什么回应都没有给。他的脑子乱成一团，在面对贺汀时，他总是这样。

    “你真的了解贺汀吗？”

    是了，贺汀一直希望胡箫可以向他倾诉，但是这对胡箫来说太难了。多年来的独处让他更习惯一个人消化情绪，建立亲密关系本就是超出他能力范围之事，更不要提把自己的心剖给一个人看。

    贺汀刚刚发来了新讯息。

    房门吱呀一声地开了，他的孪生妹妹，胡笛，出现在了房间。

    【箫箫，告诉我你在哪好吗？不要让我担心。你需要多少时间也给我个大概时间好吗，我不会打扰你的。但我更希望如果有什么事你可以和我说说，我们可以一起解决的。】

    “兄弟，他该不会是在耍你吧。”周显晖酒杯在吧台上重重一磕，引来了许多人的目光。

    胡箫低下头不说话，这么多年一直如此。每次他情绪不对的时候，父母从来不会直接问他发生了什么事，而是让他的哥哥或者妹妹来和他聊天。父母像是在关心他，又好像不是。这是他在这个家独有的待遇，因为他的父母并不会用这样的方式对待他们另外的两个孩子。

    “哥。”胡笛坐在他对面做了一个提衣领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