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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曦笑靥如花，“对呀，我以为你这人只会吃喝玩乐乱花钱呢。”

    贺时鸣气笑了，用力掐了把她的脸，咬牙切齿道：“在你眼里我就这么不学无术？”

    她实在是欠教训。

    若说之前是想把她收入囊中，好好珍藏，但此刻，他想，心甘情愿做她的裙下臣，也并非不可。

    “.....其实我很讨厌你这么好。太完美了，让人觉得很高不可攀。”她忿忿不平的话让贺时鸣觉得搞笑。

    “你从前没跟我说过这些....”

    打了他一耳光，又来喂一嘴糖？

    “好。”

    贺时鸣捉她的手，放在掌心把玩，声线很低，融进了夜色里，“若是能弄懂，那便是有解，若是有解，就不会执念。所以你问我，我也弄不懂。”

    深深的，用力的。

    贺时鸣难以抑制心悸感，把她搂紧在怀里。

    “我说我自卑，不是骗你的。是真挺自卑。从前觉得很难启齿，但现在说出口也没什么。事实就是这样。所以我总觉得你在玩我，在骗我，说到底是我不自信。”

    他漫不经心斜她一眼，点评道：“话过了。很假。”

    乔曦换了种无比认真的眼神，“没有，我说真的。”说罢，她指了指天边那轮明月。

    “贺时鸣，你说我垫一垫脚，能不能把月亮摘下来？”

    贺时鸣一瞬不瞬的看着她，依旧是那样清艳妩媚的眸子，却添了许多从前没有的光。

    “你若是想摘，他就给你摘，你若是觉得垫脚累，他就为你跌下来。”

    不想搭理她。

    她捧住他的脸，距离拉进，能清楚的看见他瞳孔里映射出她的影子，随即小心翼翼地，轻轻地，吻上他的唇。

    心跳是为了她而存在。

    乔曦愣了愣，只觉得他怎么突然变得哲学家起来了。

    想到她踏过的火，溺过的水，再回首，只觉得都是坚实的砖和瓦片。

    “对我来说，你和那轮月亮没区别。都是遥不可及的，虚假的存在。而我呢....”她又指了指一旁小花坛里的花，“就这花吧，泥土里长出来的。”

    “大概是你这种人，太难让别人觉得你会动真感情。况且我又这么普通，真不觉得我有什么地方特别，让你这么执念。”

    她知道，这不止是情话。

    他的曦曦，是真的成长了。

    “是啊，因为我要在你面前维持自尊嘛！说了不就彻底输惨了吗？但现在我觉得，说出口，反而赢了。没什么好遮掩的。人要坦然面对出生那一刻就存在的差异。”

    他是真的爱她。

    乔曦见他冷着脸，拿着那听被他嫌弃的啤酒往嘴里灌，风吹乱了他梳的一丝不苟的头发，依旧那么清贵，不像她，妆也化了，脚后跟被高跟鞋磨破了皮，眼睛肿得似核桃。

    “你学哲学的哦？说这种玄乎其玄的话。装模作样！”乔曦顺势又掐了他的腿。

    如今她只想重新排序。

    她信了。

    乔曦从他怀里腾起来，“真的假的？不会是你家给你买的吧？”

    贺时鸣挑眉，研判她话里的真假性。

    上帝真是不公平，为什么要把所有美好的东西都往他身上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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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时鸣抽回手。

    “那你现在呢？”他咽下最后一口啤酒，手掌用力，易拉罐皱成一团。

    缱绻低喃。

    贺时鸣笑了笑，“那真巧了，我本科念的宾大哲学。”

    他看着她，有玉山倾倒的震撼。

    “现在？”乔曦深深吸了口气，勇敢充盈体内，遥遥指向那轮月亮，眼眸里全是藏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