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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人无法抵抗，甘愿沦陷。

    直到过了五分钟，她这才平静下来。

    尤其是那双昳丽的凤眸，懒懒地看人时，最是风流。

    是一盒没吃完的。

    所以，即使她四年前选择留下，他们之间也走不到最后那一步。

    冷气入肺，泠泠之感。

    贺时鸣起身，觉得时间到了。

    一时间分不清是甜，是药，还是毒。

    医生？

    “那我算什么？”女人声音不复低婉，她渴求的看着他冷淡的脸，试图寻到一丝痕迹。

    “那不然？”贺时鸣耐心已然尽失，“别跟我说你缺的是我，我们都是成年人了，跟我玩年少情深那一套？你觉得有意思吗？”

    林染大口喘气，涸辙之鱼般痛苦，眉头紧紧皱在一起，从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声音，“冰、冰箱.....冰激凌盒子...”

    贺时鸣放缓语气，是真不敢再刺激她。

    她没说话，跌落在地上。

    林染大笑起来，眼角溢出几丝眼泪，胡乱去拭掉，泪水沾满了指尖。

    贺时鸣刚想拒绝，转念又怕她莫名受刺激，只好点点头。林染站起来走到冰箱前，从冷冻室里拿出一只焦糖海盐口味的冰激凌，撕开包装纸。

    他打开盖子，愣住了，不由嘶了声。

    她不死心，“.....你对我还有一点点情吗？哪怕就一点点？”

    她回头跟他解释，“刚刚吃了药，嘴里有些苦。”

    “你是病人，我看在你生病的份上，不把话说透是为了不刺激你，懂吗？”

    “不会。”

    这个问题，他曾经想过，直到遇见乔曦后，他才明白，有些感情冠以爱的名字，但绝不是爱。真正的爱，是不会让人轻易放手的。

    林染感觉眼前一片模糊，海平面不断上升，湮没了她的感官。

    “我送你下去吧。”

    他摇晃林染的肩。

    贺时鸣打开冰箱，在冷藏室里看到一盒冰激凌，在一众散支冰激凌里唯一的盒装。

    他犹豫了一瞬，还是把冰激凌盒子递了过去。

    林染抓住冰激凌，大口大口的吞咽，冰冷的奶油混合着苦涩的药片，滚落进喉咙里。

    “你还好吗？”

    贺时鸣蹙眉，淡淡道：“林染，你既然生病了，就不要胡思乱想，好好治疗吧。我这边认识一个很权威的精神科医生，你若是有需要，我可以介绍给你。”

    “....所以你爱她吗？那个叫乔曦的。”林染把手捂在心口处，暗暗用力，压住那些邪祟的东西。

    贺时鸣微微扯动嘴角，没说话。

    “林染？林染！”贺时鸣内心慌乱一瞬，第一次见到这种场景，有些转不过来，“对，药！药放在哪？药呢！”

    冰激凌上面洒满了各种药片，有些药融在了奶油上，诡异的颜色杂糅在一起。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贺时鸣点头，正在露台外“抽烟”的齐厉见到里面两人准备走，这才灭了烟。

    林染愣愣的看着他。

    她明知道答案会是无穷无尽的失望，但当听到他说“爱”这个字眼时，她的心轰然下坠，直直从那空中楼阁跌落，摔的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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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染冲他虚弱一笑，“现在好了。对不起...让你看到这么丑陋的一面。”

    “若是我四年前没走......没走的话，我们会不会有个圆满....？”

    他依旧是记忆中的那张脸，她日日夜夜都没有忘记过。

    “你觉得我缺的是医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