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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我也想知道,”严绥意味深长地盯着江绪,语速放得很慢,“虽是我早就不用的剑,师弟,你是怎么拿到的。”

    严绥只是低低笑了声,不自觉地握了握剑柄,将语调放得极其和缓:

    梦?江绪有些讶然地侧头,险些脱口而出:你也做了个梦?

    似乎从很久之前开始,严绥就再也不会叫他除了“师弟”以外的称呼,再加上早上的事,其实今日最不对劲的人是严绥。

    江绪摇了摇头,这才发现严绥不知何时停了下来,眼神始终停留在自己按着胸口的手上。

    这下是跳崖都无法明志了!

    刚想到这,江绪又下意识摸了摸胸口,有些走神。

    江绪也对他乖巧地假笑:“师兄的剑自然顺手。”

    他这话说得极大声,周围唰唰转来数道目光,江绪看着那剑身上的篆字,表情麻了。

    “没有啊,”江绪条件反射地对他露出轻松的笑,“肯定是师兄你太久没回来了,才会有这种错觉。”

    “噢,师尊给的,”严绥故作了然地点了点头,“那师弟用着可还顺手?”

    该不会真和他们说的那样,是在外面跟哪个不入流的勾搭上了吧?

    从前哪里会管我的功课!江绪不免悲愤,整个无极宗哪还有人不知道我就是在这混日子的!

    他等了会,见江绪没回答,又温声问了句:“绪绪,你今日不太对。”

    “师弟喜欢的话,也不必向师尊去讨,”严绥收回手,不着痕迹地搓了搓指腹,“直接来跟我要就好,走吧,师尊该等久了。”

    所幸严绥也知道见好就收,他笑了笑,抬高音量对周围说了句‘“今天就先到这”,又抓起江绪细伶伶的手腕,将剑重新塞回了他手里。

    往前走了两步又倏然停住,江绪犹豫了会,还是低着头,低声道:“师兄今日怎么会叫我这个?”

    他说到这,单手将那长剑推出寸许,青绿铜刃底缘篆着个“绥”字。

    他说完,这才佯装自然地收回手,又对严绥扬了扬嘴角:“不是说师尊在等着了吗?快走吧。”

    周围的视线明显更灼热了点,江绪只觉得脸上烧得慌,恨不得当下就遁地离开这令人窒息的地儿,再回去狠狠跟师尊告上一状。

    净在这这骗人,他啪地一下踢飞了颗碎石子,一年里起码有大半年在外游历,也不知道外面有甚好玩的!

    大丈夫怎能如此计较一柄落了几百年灰的剑,他不免腹诽道,严绥就是故意的,明知道这些人爱看热闹,还非要这么打趣我。

    江绪神色一垮,直接站住不动了,眼神幽幽怨怨地盯着严绥,道:“师兄此番历练回来,倒还真是变了不少。”

    但江绪只是闷闷地噢了声,往后落了半步,春光正好,严绥的影子映在地上,也不知被江绪踩了多少脚。

    “师尊给的,”江绪瞬息间便找到了说辞,面不改色地扯谎,“我的剑不好用,师尊就将这把给我了。”

    江绪心虚地缩了缩脖子,听见他的笑声愈发和煦:“竟是连剑都能拿错,的确是该管教一番了。”

    转而又觉得不可能,正胡思乱想着,突然撞上个坚实微软的物什,江绪闷哼了声,鼻子好一阵发“m”“'f”“x”“y”%攉木各沃艹次酸,连着眼眶都有些湿润。

    严绥也不恼,只是轻轻笑了声,抬脚跨过在地上装死的程阎,三两步就行到了他身边。

    “此次我感悟颇多,”他说着,顺手从毫无防备的江绪手中夺过了那柄长剑,“如今想想,你拜入琼霄峰整整三百三十一年,修为居然在各大长老的亲传弟子中垫底。”

    但严绥只是携着他边往前走,边温声同他解释道:“我此番历练,误入了一处上古迷阵,其中大梦一场竟恍然以为过了一生,不免生出许多感触,这才觉着你我这些年倒是生疏了许多。”

    偏偏心口又生出点错觉般的锐痛,转瞬即逝,快得似是从未有过,江绪张了张嘴,最后莫名其妙地换了说辞:“师兄梦到了什么?”

    严绥脚步不由一顿,继而缓声告诉他:“日后就都在了。”

    可惜,他至今也没能学会地遁术。

    “也好,”严绥不假思索地应下,依然维持着那副温和的神情对他招了招手,“师尊也是如此想的,你等会便跟我一同回去。”

    一直在识相装死的程阎忽地长长嘶了声,道:“不对啊,严子霁,他怎么会拿错你的剑?”

    身后隐约传来点嗤笑,尖细的,有些模糊:“怪不得不让人说,原来……是自己有这心思!”

    他不着痕迹地带过了这个话题,江绪却不依不饶,低声嘟囔道:”你都不在,我上哪去找你要。”

    “怎么了?”头顶传来严绥的声音“m”“'f”“x”“y”%攉木各沃艹次,“可是哪里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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