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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绪任由严绥扯着自己走出好长一段距离，才叫住了他。

    “嗯哼，”渺音冲他们挥了挥手，“记得告诉简楼子，他偷走的东西——”

    吱呀——

    “是么。”

    沈长风枕着自己的手臂，懒洋洋哼笑了声：“能有什么不好的，难道你没做过噩梦？”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心口，莫名想起了那个死在了招摇山中的狐妖，补充道：“不过梦一般都成不了真。”

    “你看起来不像是睡不着，”他盯着沈长风青黑的眼底道，“我虽不是医者，但你瞧着不太好。”

    想来是顾沉同他说了什么，江绪不太意外，但还是打算坐在这陪着沈长风，免得他又是在诓人。

    他听见门响，转头对来人一笑：“哟，大仙人回来了。”

    “绪绪？”沈长风低低地笑了声，笑容有些暧昧，“沈少侠与师兄的关系可真好。”

    他心中盘算了番，转头对严绥弯了弯眼：“师兄先上去歇着吧。”

    “我不怎么做梦，”江绪想了想，告诉他，“但也的确做过噩梦。”

    严绥推开医馆的门，屋外更声已经响过两轮，可屋内却有盏微弱灯火照亮了一隅黑暗，江绪愣了下，瞧见摇椅上坐了个单薄的身影。

    再往前定然也是没见过渺音的，如此好看的面容，任谁看过，都是不会再忘的。

    严绥静默了会，无奈道：“绪绪不会想知道的。”

    沈长风朝着桌上摇曳的烛火伸出手，隔空抓了抓，哼哼一笑。

    看起来可不只是“有些”，江绪这么想着，点了点头。

    “那渺音与师尊？”

    “都是要还的。”

    也正好可以避免跟严绥共处一室。

    那渺音究竟是何来路？为何严绥说我不会愿意知道，而他却像是认识我？

    他想来想去都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毕竟从进了无极宗后他就鲜少与旁的门派的修者接触，而再往前……

    梦见自己死了，严绥还爱上了个狐妖，真真是恐怖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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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沈长风。

    话音在此处拖长，江绪被严绥牵着，忍不住回头看了眼，灯笼遥遥晃晃，被叫做阿蛮的女人恭“m”“'f”“x”“y”%攉木各沃艹次敬地垂着头站在不远处，而渺音同他对上视线时，嘴角勾起的弧度愈发上扬。

    江绪自然知道他是在避重就轻，干脆明明白白问道：“师兄为何说他是丧家之犬？”

    严绥也不戳穿，他现在也怕江绪揪着渺音的身份不放，遂温笑着松开江绪的手，道：“好，绪绪也莫要累着了。”

    “师兄，”他反手拽住严绥的手腕，“那两人是谁？”

    他不等江绪再问出什么，掩饰般地转过身：“走罢，今晚得不到什么线索，不若回去观望观望明日是否还有情况。”

    严绥的脚步倏地一顿，不知是不是错觉，他的背影有些微不可查的僵硬。

    他转过身，已然恢复了平日的神情，缓声道：“有些记不太清了，应是前些年去北州的时候，同那位阿蛮有些交集。”

    “出去做什么，”沈长风拉了拉肩头的薄衫，往后一仰，“放心，只是白日睡得多了，现在有些精神，不打搅你们干正事。”

    出乎意料的，严绥摇了摇头，道：“应是从前的一些旧恩怨，师尊并未提起过这么号人物。”

    江绪乖顺应了，目送着他的身影无声地上了楼，才拖了张椅子在沈长风旁边坐下。

    就像是早就知道他要回头。

    江绪只得应了声，随着他踏上回医馆的路，只是心里愈发觉得古怪。

    “你怎么还在这，”江绪如今看他不对劲便要提起十分精神，“你不会要现在出去吧？”

    江绪轻轻皱了下眉，沈长风看起来憔悴得厉害，眼下挂了淡淡的青黑，一副没睡好的模样。

    江绪被他这声叫得打了个寒战，不自在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