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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听便知不是程阎会说的话，江绪心头一暖，接着她的话道：“那时的确走得有些匆忙，是我的不是。”

    在魇鬼梦中的最后一刻，他在无尽的尖锐痛苦中昏了过去，也是从那时开始，他又开始做起一些奇怪的，甚至有些记不太清的梦。

    江绪成功被她从方才的话中带偏了去，压低了嗓音道：“前不久时遇到了些小麻烦，嗯，雅师姐可知道魇鬼？”

    又像是在回应他的回答。

    那回她虽然没看好江绪，但严绥依然履行了约定，新铸好的短剑前不久时已经送上了清宵峰，雅想到这，极好地收敛住了自己眼中的爱怜。

    为何要害怕被他人看到？

    明明是毫不相关的两件事，江绪想，可冥冥之中就是有什么生意在说，这些梦都是一个梦。

    他远远地便唤了声，在旁人瞧过来时甚至有些不自在，露出个干巴巴的腼腆笑容：“许久不见，你又精进了许多。”

    严绥只是静静地跟他对视着，嘴角微微勾着，接着视线下移，落在他藏在袖中的手上。

    他在江绪心虚的眼神中抬手捡去一枚落在他头顶的叶，亲昵到江绪忍不住紧张地往山门后瞄了好几眼。

    “绪绪，”严绥的声音低哑而暧昧，“你在瞒着我什么？”

    江绪遥遥地瞧着远处台阶上的几道身影，一点点松开了严绥的手。

    往后半月里，他们紧赶慢赶，终于在夏末初秋的黄昏中踏入了阔别已久的山门。

    江绪虽说的是先回琼霄峰，但还是半路转道去了药堂，他还是头一回离了无极宗如此久，连路上的景色都显得有些陌生，直到瞧见在药堂中忙碌的雅，才终于有了种脚踏实地的熟悉感。

    “自然是知道的，”雅的手搭上了他的手腕，神色渐渐认真起来，“你被它盯上了？”

    雅明显地怔了下，对他笑笑：“江师弟也突破了。”

    严绥这才收回视线，温声道：“绪绪想得极周到，若非此时提醒了我，恐怕又得被师尊罚去抄书了。”

    江绪微微皱着眉，低低唔了声，又往他怀中缩了点，似是本能地寻求着安全感的弱小动物。

    是因为其实不想与我在一起么，我的绪绪。

    周围的视线隐隐往这边汇聚过来，江绪不自在地往角落里缩去，自踏入山门之后，他便又变成了曾经那个沉默的，几乎不希望他人注意到自己的江绪。

    江绪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这种温和却不容拒绝的征询目光中慢慢加快而失序，有些心虚地张了张口，补充道：“师兄觉得如何？”

    定然是这样的。

    他说着，终于想起自己上一回见到雅是什么情形，霎时有些尴尬，连目光都躲闪起来：“那日，嗯，麻烦雅师姐了。”

    难不成是魇鬼的影响至今没有被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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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没有哪次要比今日的这个梦更清晰了，除了半年前在无极宗内梦到的那个，更古怪的是，这两个梦之间似乎有着什么连续性。

    岁迟

    照理来说，不过是区区一个魇鬼，有严绥在，江绪是不会有任何危险的，更不可能有什么始终不能解决的麻烦。

    好好的一个小师弟，就这么早早被拱走了。

    就像是怕他人窥探道自己的秘密般。

    他抬起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严绥的眼睫，再次闭上了眼，呼吸渐渐变得平缓而绵长，丝毫没有感觉到自己腰间的手臂又收紧了许多。

    严绥轻笑了声，道：“一路奔波也累了，绪绪回去好好歇着，师兄很快就回。”

    他盯着江绪离去的背影，眼神晦暗深沉。

    “师兄，”他在严绥望过来的视线中弯眼一笑，“师尊不是让你回来后便去主峰寻他么，那我便先回琼霄峰了。”

    第5章 晦暗

    前两天顺手在名创优品买了个无火香薰，好闻到码字焦虑都加快了就是说

    他听见雅给自己解围：“上回论道大会结束，你便同大师兄出去历练了，程渐羽本想同你们一块去的，这两天还说想你得紧。”

    雅倒是回想了会才明白他指的是何事，也有些尴尬起来，她轻轻咳了声，将一缕散落的发往耳后别去，低声道：“算不得大事，大师兄慷慨，江师弟不必挂在心上……不过你才刚回来，怎的先来了药堂？”

    严绥是根本不在意他人眼光的性格，他觉得自己跟江绪在一起理所当然并且没人配说什么，但很显然，江绪非常不希望严绥被人在身后说闲话，所以……嗯嗯嗯

    “雅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