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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绥受伤了？

    狐妖有些讶异地挑了挑眉：“哟，变聪明了。”

    江绪只是轻笑了声，抬手轻轻按了下自己的心口：“我其实一直都觉得，不是我的便不是我的，我去抢也没用。”

    他看向狐妖，轻声道：“你想让我成为叛徒，对么？”

    江绪勉强地动了动嘴角，似是想要露出个笑，却僵硬得不行。

    “那一剑是我刺的。”

    严绥爱谁是严绥的事，而江绪的爱只会留给严绥，他不要，便自己妥帖藏好。

    雅沉默了瞬，还是道：“我信江师弟不是欺师灭祖，戕害同门的败类。”

    他还未来得及反应，便听得狐妖接着道：“断山河——噢，是这小废物的佩剑，乃是上古遗留的宝剑，如今虽只剩不到两成的威力，但被此剑所伤之人，伤口会始终被剑气割裂撕开，难以愈合，无极宗的小姑娘，你来说说，子霁君的那伤口可是这般？”

    江绪眼睑一颤，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被渺音一把往后拽去。

    “与你何干，”阿蛮同样抬掌，毫不闪避地与她对上，“你休想再害他性命。”

    江绪抬起眼，露出个极轻的笑。

    “我哪敢呢，”狐妖咯咯笑道，“你遇着他时，他不是毫发无伤么，怎能如此污蔑我？”

    程阎的呐喊近乎声嘶力竭：“大师兄平日里又是如何看重你的，你怎么敢叛逃！”

    “你在胡乱说些什么！”城楼上的程阎高声呐喊，“你先前都在南州，怎么可能伤到远在北州的大师兄！”

    江绪细长的眼睫微不可查地一颤。

    霎时间，无数议论私语再度响起，嗡嗡声不绝于耳，雅冷着眼，呵斥道：“简直是一派胡言！”

    “他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要我随他一块来北州，我不愿，便捅了他一剑。”

    从没有人能强迫谁爱自己。

    “你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程阎难以置信地摇了摇头。

    只是与妖修谈了场情爱，怎么值得用上万箭阵？

    “是没有好说的，还是没法子辩解啊？”狐妖的笑声带着只有江绪听得出的欣喜，“诸位，你们“m”“'f”“x”“y”%攉木各沃艹次猜，那日子霁君为何会重伤于魔尊刀下，至今都还未能现身人前？”

    “师兄到南州来见了我。”

    雅的神色渐渐变得难以置信起来，她没有答狐妖的话，而是盯着江绪，冷静问道：“江师弟，我觉着比起九长老一介外人，还是该听你的。”

    江绪极明显地拧着眉，只简短道：“我与你没什么好说的。”

    无需什么别的理由，仅仅合欢宗余孽一条罪名，再加上私养炉鼎的怀疑和那日他手中沾染的同门鲜血，便足够让一个顶级的无情道修者做出这种选择。

    江绪抿了抿唇，垂下眼道：“我说了，师姐你便信么？”

    江绪平静地打断了他，在程阎恨不得跳下来的扭曲神情中笑了笑。

    既然都已站到了此处，便是再无退路了，更何况只想一想那万箭穿心之刑，便教他再也不敢回到无极宗。

    狐妖显然也听见了城楼上传来的嘈杂声，身姿灵活地在阿蛮的攻势中闪躲，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江绪，讽笑道：“小废物，你怎么不说粮绝呢？从前不是最爱在子霁君面前胡说八道么？”

    她背对着城楼，面上浮起个古怪的笑容，语句清晰响彻于战场上：“再说了，他一介叛徒，重伤了无极宗的子霁君，我不过是好心替无极宗办事罢了。”

    简楼子分明就是想我死在那里！

    他从城楼上一跃而下，带着身后的修者俯冲而来，声音竟隐隐盖过了兵戈声：“无极宗教导你三百年，你为何要叛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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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绪怎么可能舍得伤严绥！

    他“m”“'f”“x”“y”%攉木各沃艹次在两人震惊的神情中低低道：“雅师姐看错我了，我的确是欺师灭祖，戕害同门的败类。”

    或许如今，也只有雅和程阎会信他了，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