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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绪只笑了笑，没有应他，他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前方第一个被点到的人已经走到了祭坛之上，他缓慢而慎重地抬起手，往树干上触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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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绪想了许久都想不明白，而第一个攀爬建木的人不过是往上升了几尺的距离便狼狈地跌落回地面之上，他似乎有些颓然，却什么都未说便退了下来。

    渺音意味深长地看了他眼，没有再追问什么。

    可明明只有严绥才能做到。

    为什么？

    虽然许多事都发生了变化，但建木的试炼看来并未有什么变化，上辈子也有大半数的人败在了心性之上，可在剩下的那些天才中，建木只选择了严绥。

    此举自然是得到了一致的认可的，接下来的事便渐渐井然有序起来，渺音发出声听不出情绪的鼻音，赞扬道：“不错，我便说你有悟性，定然是有机会的。”

    简楼子的声音平稳而威严：“建木的试炼早已开始，诸位，心性亦是我辈修道者所必需的。”

    他会成功吗？

    紧接着，在众人还未反应过来时，一股巨力猛地将他们朝四周弹开，接下来无论他们再如何努力，都无法再靠近建木半分。

    可渺音又说生死情劫并非单纯的一方死去便能渡过，他有些想不明白，干脆将此事搁置在了一边。

    而后也没等多久，混战的那几道身影在进到建木周身十尺时骤然一顿，几人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得苍白，云浮老祖甚至发出了声闷哼。

    他有些不安地想着，视线再度投向严绥，对方的背影看起来极为平静，好似对如今的状况没有丝毫的意外。

    修为差距太大的时候，是连不甘与恼怒都无法产生的。

    江绪摇了摇头：“不过是我的猜测，不过如今这些前辈也已经先一步准备过去，我们再观望会应当便会有答案了。”

    渺音轻轻眯了下眼，已经迈出半步的脚重新收了回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在江绪神游天外时，法诀的光芒却落在了头上，霎时间四周又是已经，无数异样的目光投射了过来。

    “倒也是这么个道理，”渺音抱着手臂沉思了片刻，“这些可是云明阳同你讲的？”

    “看年龄，嘶，应当就是他了，他还真的叛出宗门了？”

    江绪便低声解释道：“我记得入道上的第一门课便是修心，心乃道之本，若心不正，怎么都无法有所精进的，如今的试炼既然是为了飞升，怎会没有心性上的试炼。”

    他此话一出，不知有多少躁动之人被点醒，一时间人群安静到几乎听不见私语声，最后有人道：“那该如何排顺序？”

    此举令江绪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怎么会这样？

    江绪勉力维持住自己的表情，很轻地吸了口气，在众目睽睽之下往前方走去，心中想的确实究竟该不该绕开无极宗所在的方位。

    总归我是不想再死一回的，他想，严绥成不成仙与我有什么关系，若我再恶毒些，就该咒他这辈子都无法证道。

    江绪的瞳孔紧紧一缩，他自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这人已经获得了攀爬建木的资格，它获得了建木的认可。

    他隐晦地扫了眼建木，轻声道：“建木的试炼早便开始了。”

    他又忍不住朝前方瞧去，这回倒是能瞧见严绥的背影，江绪定定地看了会，又重新垂下头。

    “合欢宗的，那个原本是无极宗宗主小弟子的江绪？是他么？”

    像是在回答他的问题般，简楼子的声音如洪钟般自祭坛上传来：“你们败了。”

    如今的严绥已经有了能飞升的实力，那今次为了证道会杀了我么？

    江绪不由轻轻叹了口气，果然，今世与前生已经截然不同，祭天大典如此隆重之事，哪里会有人在此处大打出手，只能说那道天道意志搅乱了本就浑浊的水潭，一切都变得古怪而不可思议。

    “也成，”他也将目光投向前方，“那便先看看吧。”

    几乎没有任何的紧张间隙，下一瞬那只手便触碰到了建木，金光与嗡鸣一同显现，紧接着，他便不受控制地朝空中浮去。

    但——

    想来今次也会是如此。

    这几人，全都丧失了机会。

    “怎么会这样……”有人震惊地喃喃，“不是说人人皆可参与吗？”

    “这是何意？”

    “可以用平日里听学时师长用的点名灵诀，”有人提议道，“完全随机，最好不过了，也无需谁来操纵，也毋需担心不公正。”

    那……

    顿时一片哗然声，江绪瞧着这似曾相识的场面，轻轻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