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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里面的东西，能证明我们到底谁是疯子。”他眸光一凛，“何惊年和沈伯母的亲子鉴定结果，不想看看吗？”

    他径自朝门口走去，擦身而过的刹那，原辞声一把握住他的手臂，绿眸一暗，沉声道：“看在你照顾了年年三年的份上，我愿意给你一次机会。”

    话音刚落，沈棠风突然暴起抢夺，然而原辞声早已预料到他的反应，侧身退避，一字一句道：“当年，一个叫何文秀的女人在鱼行街附近的垃圾场里，意外捡到了一个刚满一岁的男婴。她的丈夫很早就离开了人世，一直独居生活，索性就收养了这个弃婴，当做自己的孩子来抚育。”

    “疯的人是你！”原辞声狠狠一磨牙尖，“虽然你不是沈家亲生的孩子，但沈伯父一直待你视如己出，从来没半分亏待过你。你在沈家生活那么多年，理应知道他们有多惦念沈棠雨，就算你没什么感恩之心，最底线的良心总该有吧？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

    “二十四年前，沈伯父因在生意场上得罪了人，导致当时年仅两岁的儿子沈棠雨被拐走，自此下落不明。这件事，你知道吗？”

    沈棠风厉声喝道：“你胡说！”

    沈棠风一脸不可理喻的表情，“虽然你也收到了请帖，但并不意味着可以容许你在这儿胡搅蛮缠。”

    “我和你这种疯子无话可说。”沈棠风整了整袖扣，“婚礼马上就要开始了，如果你还打算继续纠缠，我不介意把安保都叫过来。”

    原辞声视线漠然地撂过来，“你当然知道。”

    “而这个孩子，不是别人，正是沈家苦寻多年无果的大儿子，你名义上的哥哥沈棠雨！”

    只是，原辞声不像平时那样，步履优雅从容，走得快速又匆忙，几乎像是在赶时间一样。

    沈棠风抿起薄唇，轻笑了一下，用不高不低的声音说：“原辞声，你疯了吧？”

    他讥嘲地勾勾唇角，“只是到时候，所有人都会看到你这副不堪的样子，包括年年。”

    “你来做什么？”

    “我比你有资格！”原辞声面目森然，“最无耻的就是你。你根本不爱他，你早就知道真相却装模作样骗他到现在，你到底什么目的？”

    原辞声看着他，慢慢举起手，扬起一个厚厚的牛皮纸文件袋。

    沈棠风眸色一点点暗下来，深浓得化不开。“疯子！”他低声重复，“真是个疯子！”仿佛这样，对方就能真的变成一个疯子，疯子一无所知，说出来的话也是没人会信的疯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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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惊年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过去。

    沈棠风看着戒指盒里成对的钻戒，嘴角浮开柔和的笑意。他合上盒盖，放进口袋。听见身后有开门的响动，他心猜应该是何惊年来了，转过身刚叫了声“年年”，表情像结了冰，骤然森冷了下来。

    沈棠风听着，慢慢皱起眉头，“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个？”

    *

    “难道你就有么？”沈棠风反唇相讥，“这么快就忘了以前做过的事，你还真是一点没变，怪不得都说知其子莫若父。”

    原辞声上前，一步，两步，毫无起伏的声音响起：

    仿佛，再稍微晚一点儿，就会来不及。

    “你不许提他的名字，你有什么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