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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没事了，警察和我的人都在外面。你再坚持一下，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原辞声结巴了一下，“对不起。”

    何惊年猛地睁开眼睛, 大汗淋漓地从床上坐起身。因为动作幅度太大的缘故, 他一下子头晕目眩，冷汗出得更凶, 耳边炸开嗡嗡的蜂鸣。

    ——王子啊, 你已经占有了一切，为什么还要在乎那只小鸟呢？

    ——没关系，只要我们在一起, 我们就又能重新变得完整。世界上不会再有比这更幸福的事情。

    ——你就当骗骗我，好吗？

    何惊年蜷缩在他怀里，抬眼看向他。他的脸上还残留着暴戾疯狂的残影，比吃人的野兽还可怕。但何惊年不怕。何惊年把脸贴上他胸膛，小声地哭了起来。

    ——年年，你就说一句喜欢我吧, 就一句行不行。

    ——你这人怎么这样。

    “哐当”一声，抵着何惊年脖子的匕首掉在地上。李文华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右手手腕已然被刀刃贯穿，鲜血淌满了整条手臂。

    但原辞声及时转过身子挡住了自己，所以，那柄匕首，直直地捅进了他的后背。

    直到他用那双沾满鲜血，把何惊年从地上抱起来，那双暗沉得宛若非人之物的眼睛，才逐渐透进了一丝清醒的光。

    不再像个人。这样的原辞声身上，只有野兽般的暴虐。

    何惊年揪着他的衣襟，哭着说：“让你一个人来你还真一个人来啊？你是不是以为自己很能打啊？你是电视剧看多了还小说看多了啊？你万一出点什么事我怎么办啊？”

    原辞声慌乱得不行，腿肚子都发软。

    ——好吧，好吧, 那我就把你们的生命连结起来吧。从今以后，你们将共享同一条生命, 共有同一颗心。当然，这将使你们变得残缺不全, 是和其他鸟儿不同的异类，就算这样，你也可以接受吗？

    李文华不住哀嚎，想逃又逃不掉，浑身抽搐挣扎。与他撕心裂肺的叫声所形成的对比的，是原辞声那张无情无绪的面孔。消失了所有情绪，没有表情，就像戴了一张人偶假面，两个眼睛空洞洞的，陷成黑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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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什么对不起啊，谁要听你说对不起啊！”何惊年锤了一下他的肩膀，慢慢搂住他脖子，小声哭道，“我恨死你了。”

    原辞声抬起腿，一脚踩上李文华那只布满鲜血的手，然后提起他的脑袋，一拳一拳地挥了下去。

    本该，刺中自己的。

    心脏的位置。

    “啊啊啊啊——”他不由自主地跪倒下去，抓着自己的手臂，痛楚难当地惨叫起来。

    他看见，本来死狗一样倒在地上的一个男人，忽然动弹了一下，不要命地朝他们合身扑了过来。他左手握着一把匕首，尖刃正对着自己。

    ——然后呢, 快说啊。

    第79章 同心

    他似乎听见原辞声笑了一声，然后想要对自己说些什么。可下个瞬间，原辞声的表情凝固了。

    ——想都别想。

    ——我讲不动了。

    ——哪怕我占有了天空和它所有的星星，占有了地球和它所有的宝藏, 我仍会有更多的要求。但是, 如果他成了我的, 即使在这个世界上我只占有最小一隅, 我也会心满意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