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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辞声：“和怜惜。”

    电视里放着春晚，歌舞和小品热热闹闹的，其他人就当个背景音乐，只有原辞声和史努比盯着屏幕，看得很认真。

    何惊年再给他削苹果，“等一下，马上好了。”

    原辞声问：“是小兔子吗？”

    何惊年熟练地凑过去，“亲吧。”

    金秘书道：“是这样的，原董打算拍摄一组温馨家庭照片，发表在圣衡的企业内刊、官网以及所有社交平台，希望以此鼓励员工向他学习，幸福小家，和谐大家。”

    ——珍惜现在拥有的吧，在生离死别面前，你会发现一切都微不足道。

    “我想你并没有听懂我说的话。我要的是一份百分百可执行且能保证销售额增长率大于上一季的计划书。你现在给我的是什么？”他往后一靠，“你的辞职申请吗？”

    原辞声握住他的手，“好。”

    原辞声一手抱着已经甜甜睡着的女儿，一手牵过何惊年的手，放进自己的外套口袋。

    下午，何惊年、原辞声和糕糕终于第一次拍了套具有全家福性质的照片。虽然史努比的参与令原辞声有点酸溜溜，但何惊年从他的表情能看出来，今天是他有史以来最开心的一天。

    *

    “……”何惊年看着他，心想这哪里像一个挨了刀子又动了场大手术的伤员，活脱脱法海在世啊。

    暖烘烘的。

    金秘书进来汇报，“原董，今天下午摄影师会过来，请您提前做好准备。”

    何惊年红着脸刚要去亲他脸颊，外面传来有规律的敲门声。

    “？”原辞声不满，他哪里虚了！他怎么能被年年说虚呢！

    何惊年一头雾水，“你们在说什么事？”

    *

    何惊年微微一怔，说：“那以后每年我都陪你一起看。”

    赶在过年前，原辞声总算出了院，陪何惊年和糕糕一起去沈家吃年夜饭。

    何惊年哄她：“你爸爸现在人很虚的，讲不动。”

    原辞声被打断后很不爽，“知道了。”

    原辞声说：“伤口疼，动不了，要年年主动亲亲。”

    原辞声补充，“记得提醒摄影师，一定要自然，无形中体现出年年对我的爱。”

    “我也是很多年没看了。”原辞声道，“也就小时候和我妈一起看过。”

    何惊年笑着说：“没想到你竟然会喜欢看春晚。”

    何惊年头一歪，看向得意洋洋的原辞声，心想他没事儿吧，伤都没好全呢怎么又想着瞎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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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最开心。

    结束了会议，原辞声突然变得虚弱，半倚在沙发上，幽幽地望过来。

    这个人现在比以前还要矫情做作，非得吃削成小兔子形状的苹果，还要一块块喂到他嘴里，不然就哼唧个没。

    又过了半个多月，原辞声身体恢复了大半，这会儿正精神抖擞地在病房里开视频会议。

    吃完苹果，原辞声又提要求，“要亲亲。”

    金秘书：“明白。”

    糕糕睡了一路，回到家后反而精神好了，不肯乖乖睡觉，要要听爸爸讲故事。

    他想起那天在苏兹达尔，老人对他们说过的话。

    何惊年克制住翻白眼的冲动，“是啊。”

    何惊年：“哕。”

    晚上回去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晚了，夜空中飘着零星雪粒，被路灯一照，微光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