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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迹狂野潦草,云从风看着还有些吃力。但光看内容,操刀的人逻辑严密,循序渐进,绝对不是省油的灯。
定金是五十两,事成之后还有三百两。这么多钱够云从风舒服地过上两年了。他为此认真地下功夫,送走危后泽一天到晚地苦读,在客栈外走来走去,反复推敲可能出现的情况,把胡宴烦得慌。
不知为何,云从风看着总觉得这文风有点熟悉:“这是不是书院弟子白玖写的?”
危泽惊讶:“正是,你怎么看出来的?”
危泽继续说:“我现在就缺少一个人,一个辩力卓绝,能打破学子们固有思维的人——几年了,多少学子买了他家的文集,可真有一个靠文集辩赢了书院顶尖弟子的?”
云从风在山上是顶差的差生,下山后几乎无敌,而现在他还为了一场不值一提的辩会兢兢业业地努力——还要不要人活了?
危泽道:“如此便好。”
不过这不妨碍炽奴崇拜他:“公子就是厉害!”
危泽到底对胡宴的承诺不太放心,请白玖操刀辩论要纲,也是为了以防万一,他道:“的确,他实力很强,写这个权是为了给云公子一点提点——云公子之前有参加过辩会吗?”
天上真的掉馅饼了!
“我出声了,他岂不尴尬,下不了台。”云从风很淡定,“我不清楚请人辩论的市价是多少,就定个三百两吧,不知道他同不同意。”
胡宴一跃而起,在屋顶上走,轻捷起落,须臾功夫便到了辩场边上。
胡宴连连点头:“这个,云从风来辩应该是没问题的,只是不知道他愿不愿意,待我问问他。”
胡宴:“……”
送别危泽,胡宴走到云从风面前叩叩桌子:“呆子!”
“欲成此事,必先把这事轰轰烈烈地炒起来。开一个声势浩大的辩会,公开免费发放文集的事,然后在诸位学子面前讲文集的无用之处……”危泽滔滔不绝。
来的人多,环境有些嘈杂,相比之下云从风的声音有些小了,不是很突出,但胜在从容不迫,挤在会台前面的学子听得挺认真的。
那厢危泽紧锣密鼓地炒作,散播消息,消息传播到一定程度的时候,流言一被坐实,诸多学子立刻炸锅了。
危泽狡黠地眯了眯眼:“卖押题!我请了好几位大儒根据文集总结出了历年来归海书院出辩题的思路,无非家国天下,修身束心。再根据这个思路,圈出一个大概的辩题范围,书名惊蛰文粹。一拉一踩,两厢对比,必然能在学子中间打开销路。”
胡宴心虚地笑笑:“嗯……是啊是啊。”
胡宴愣住:“你……听得懂狐语?那你刚才怎么不说?”
“都整理出来了,你看看。”危泽将一沓纸递给他。云从风一看,辩会核心内容,节奏上的渐进高潮,一条条的罗列分明,还列举了几个可能的突发情况如何机智应对。
最后是下料,炒香——成功在此一举。
“他怎么就不烦呢?”胡宴无聊地翻着他手抄的文稿,莫名地产生了一种不学无术的自惭形秽感。
云从风笑道:“他在前几年参与的辩论,小生看得心悦诚服。”
他们时间定得早,懒狐狸一觉醒来,发现客栈不见了云从风人影才想起辩会的事,匆匆忙忙赶往集英路,还隔着三条街,就被庞大的人流吓了一跳:明明是早上,人多得跟过节了似的。而且多是年轻人,簇簇拥拥,挤挤挨挨。
“公子,你认识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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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从风似是迷茫地抬起头,然后认真地说:“我不呆。”
“辩题是?”
胡宴瞅着文稿:“嗯……这上面的字,我认识九成吧。”但是连在一起就搞不懂是什么意思了,之乎者也,一头雾水。
云从风想了想,他在抱璞山上没有什么辩论会的概念,如果把学术道法上的激烈争论也能看作是辩论的话,他还是有些信心的:“这个没问题。”
辩会定王京的繁华之地集英路上,集英路离归海书院不远,书院学子经常在集英路上买文墨书籍,其他儒界学士时不时也在这开辩会或是书画展。
危泽计划周密,这事就跟炒菜一样,要先热热锅——传播小道消息,说有人将要免费发放辩会文集,当然此时只是不切实际的流言蜚语。再倒油:确认消息,宣传辩会,学子们就算对辩会不感兴趣,有免费的东西发放,不愁没有人来。
胡宴牵线,云从风跟危泽第二天就开始正式商讨合作的事,礼貌地寒暄一阵,便谈起了辩会问题。
危泽郑重拱手:“那此事便拜托宴公子了。”
胡宴噗嗤笑了,云从风再说:“他出多少钱?”
胡宴不懂:“那你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