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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从风本在神游天外,经屠户婆娘这么一问,神魂一下子拉了回来:“是啊。”
危泽这么一说,胡宴好像有点印象,不过他的注意力大部分在云从风身上,没有仔细注意过其他人——反正肯定比不过云从风。模糊地说:“嗯,记得,他谁啊?”
数银子数得正高兴的时候,危泽再次上门,声称有笔大的生意想跟他商量。
危泽压低声音:“你听说现在京城里的风声没?”
胡宴算明白了,这个刘怜冬不但想进入书院,还想风风光光地进,给自家长长脸。可惜惊蛰文会没能进去,恰好云从风又有那么一点可疑的尾巴,他就打算抓着不放了。
这个故事胡宴听着自己都觉得扯,但是还是有人信了,土地庙的香火一下子激增数倍,香炉的香灰一天得清理四五次。
回到客栈,客栈的学子不知道通过什么渠道得知了云从风辩赢的消息,一窝蜂地涌出来,简直是夹道欢迎,把云从风吓了一跳。
“刘怜冬炒这个干什么?惊蛰文会已经结束了,他还能怎样?”
胡宴问:“什么生意?”
“如果这生意能成功的话,起码能赚十万以上,甚至更多!”危泽信誓旦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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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宴再在香桌边设了一个功德箱,一天结束,沉甸甸的一满箱子,可把他乐坏了。
“关于云从风作弊的风声。”危泽一句话就挑起了胡宴的怒火,“什么作弊,谁传的?”
“给你做红烧肉吃嘛,庆祝下?”
“什么风声?”
迫于无奈,他只得让云从风暂时离开客栈,在京中另外租了一间房子让他住,以免影响正常的生意。再有人登门,胡宴就开始发挥编故事唬人的功力:云从风每天做完工作,都是在客栈对面的土地庙读书的,天长日久,受土地公公保佑,所以如此一帆风顺。
“哦哦哦!”屠户恍然,转身急急进屋,牵出一个小孩子,请云从风无论如何也要摸摸孩子的头顶,蹭蹭文曲星的文气福气,云从风推辞不得,只得摸了摸小孩子的头。夫妻俩欢喜得要命,不单两斤五花肉,还送了五斤上等小排,千恩万谢地送走了。
婆娘喜笑颜开:“既然是文曲星,还要什么钱!来来来这块肉你拿走,不要钱。”说着一把从丈夫手里夺过砍肉刀,唰唰几下躲好肉,对丈夫使眼色:“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让宝子出来!”
危泽叹道:“哎呀,这个你就不懂了,文人要有水平,也要有名气啊。水平不够的,名气来凑,只要出名了,什么都好说。依刘怜冬的水平,他通过文试进入书院是稳妥的,但是那样他作为尚书之子,也太普通了。”
“是有人在搞他。你还记不记得,参加惊蛰文会辩论的有五个人,其中一个穿着蓝白衫的,腰束玉带的那个人?”
“他叫刘怜冬,是耽美之家刘氏的嫡系,父亲是刑部尚书,有才华,但是不怎么出名。”危泽喝了口水,“我觉得云从风就不该向先生提出换辩题,太敏感了——他跟书院顶尖的白玖辩论过,还恰好撞上了文会的题目,只要有心人一炒作,很容易被普罗大众怀疑是白玖泄了题目给云从风,这样浑身上下是嘴都说不清了。”
“……好吧。”
胡宴兴兴头头地上了集市挑肉,这个时候屠户刚好上了新杀的猪肉,买肉的人也不多。胡宴跟屠户讨价还价,还着还着屠户婆娘出来了,盯着云从风看了会,一拍巴掌:“你是不是叫云从风?”
接下来数天,如家客栈的门槛坏了好几次,进来求云从风墨宝的,用过的文具的,甚至他手写的账本也不见了好几本,可把胡宴气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