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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盘赌博？”胡宴明白了，“你之前说的一本万利是指这个？”

    危泽挤眉弄眼：“这个嘛，就看你们押得能有多少了。当然了，不管云公子是否拿到头魁，事后我必然重金酬谢，不低于四位数。”

    云从风很淡定：“世上哪有庄家亏钱的，只要他坐稳了，不需要下注都能赚大把的，放心吧。”

    胡宴一听简直要跳起来了：“他不是已经拿到入学资格了吗，怎么还要参加文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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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怜冬呢？他也在墙上，赔率也不低，比云从风还高一些。

    “那可真牛。”胡宴嘟嘟囔囔。

    “文试头魁还能押？”

    云从风回来，在客栈学子中引起了不小的震动，眼光大多异样。

    “应该六位数往上走吧，下注的人足够多的话。”云从风不知道危泽的生意有多大规模，只能猜。

    云从风点头：“是是是。”

    “那我们能分多少？”

    “这老狐狸。”胡宴虽然答应了，但是总觉得有些不安，赌博这事，充满了太多的不确定，他心里总是毛毛的。

    “辩者，可以服人之口而不能服人之心。白玖辩赢了刘怜冬，大多数人心底还是怀疑的，只是说不过白玖罢了。”危泽道满面笑容，“文试将开，等我把云从风也要参加文试的消息散播出去，再开盘押注，押谁能夺得此次文试的头魁，肯定能赚上一笔！”

    “没关系？你撕的可是我家店里的账本，怎么跟你没关系？实话说吧，东西谁给你的？”

    危泽开的价十分优厚，胡宴跟云从风确认之后，答应了危泽的条件，老狐狸美滋滋地离开。

    “历代文试头魁基本都是有名有姓的大才子，或者几个簪缨世族倾力培养的继承人。极少有什么黑马，开盘押注是由来已久的传统。”危泽一拍手，“这次也不例外！只要风向控制好，钱财不愁！”

    里面的人出不来，外面的人看不到。

    他低头犹豫一阵：“好啊。”

    胡宴一个人去看了，危泽的赌馆一整面墙上挂满了名牌，云从风的名牌在不起眼的边角落里，赔率还挺高。

    书生急退，尽力捂住口鼻仍是无济于事，药效渐起，一屁股坐在地上，眼神茫然。

    走出衙门，胡宴忽然揪住云从风衣领子：“说实话！你是不是做账的时候经常开小差？”

    “自证清白啊。”危泽眉开眼笑，“云公子说他有把握能拿到第一，我在文试前夕开盘押赌，押他能夺取头魁，准能捞到一大笔钱。”

    云从风愣了会才想起来：“啊，你说的是账本上的事啊……哈哈。”他笑得有点心虚，“账本绝对没做错的，至于那些嘛，是我有空瞎写的。”

    胡宴笑得阴阳怪气：“哎呦，王京现在管得这么严，哪个妖敢光天化日之下杀人啊。小书生你别紧张，我就是想问问你，你刚才撕的纸从哪来的？”

    书生口风咬得紧，半句多余的话都没说。胡宴见实在问不出来什么，大袖一招，扑了他一脸迷香。

    胡宴喝了一口闷酒：“你觉得那老狐狸能赚多少？”

    惊蛰文会和归海文试的时间是紧挨着的，危泽在京中筹备的差不多了，头天开盘押注，来下注的人几乎挤破了头。

    胡宴提溜起书生，直奔衙门。危泽那边该打点的都打点好了，顺利得很，进衙门报偷窃罪，走完流程直接丢进监狱。危泽还特意关照了狱卒，请狱卒好好照顾一下进来的二位。

    胡宴道：“现在事情清楚了，要不你回来接着做账吧？”

    胡宴懵了：“什么情况？”

    胡宴就知道，光是账本上的萝卜白菜不足以让学子们趋之若鹜。云从风记账之余，还会在边边角角写诗写词，或者一些短句，胡宴拼了几块碎片，仔细一看还文采盎然。

    书生一脸警惕之色：“那是我朋友送我的，我不知道它怎么来的，跟我没关系。”

    不过归海文试将开，更多的人忙于学自己的。

    胡宴把自己八成的身家都押进去了，根据赔率至少能翻两倍。下完注他背着手看了其他名牌，听前来的赌客议论争吵，说哪个哪个成名已久，哪个年纪轻轻就崭露头角，天赋卓绝，吵得脸红脖子粗。

    书生走着走着突然一头扎进雾里，急忙退出来，回头一看胡宴和云从风，又惊又怒：“你们是谁？妖？我告诉你们，你们要是杀了我，清平司绝对不会放过你们！”

    “这次放过，下次不许这样了，要写什么备个专门的本子写。”

    风波暂歇。危泽再次登门，跟云从风叽叽咕咕商量了好一会，随即面带喜色地对胡宴说：“此事已成大半，你我坐享其成即可。”

    危泽道：“云公子答应去参加文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