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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从风不懂他为什么笑得像个痞子，再聊了几句暮春令会的事，了解了更多的事，白玖起身要回去准备了，两人互相告别。

    “啊？”

    “噢……”云从风恍然，骑马他会一点，但是很久没碰了。弓箭最近一次摸还是在刘怜冬的宴会上，手艺生疏了，只有他自己知道。

    胡宴把琴交予他手上：“送你弹了。”

    云从风骑上纸马，纸马嘶鸣一声，猛地往前一窜，伴随着云从风啊啊啊的惊叫声狂奔了出去。胡宴忍不住就大笑起来。

    “还有射箭弹琴，比赛骑马呢。你忘了射御也是必考项目了？”

    胡宴卷起衣服：“你要骑马？”

    云从风思忖着胡宴这是生气了？但是又不太像，抱着琴稍稍按了下琴弦，琴弦调过了，音色极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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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云从风好不容易控制了狂暴的纸马精疲力尽骑行回来，胡宴抱着一张琴在屋檐下等他，天色昏黄。云从风看到琴，惊喜地跳下来：“哪来的琴？”

    他放在桌上摆正了，逐弦试音，一边回忆常用的手法，试着拨了几下。在附近喝酒吃菜的客人转头来笑道：“小哥，弹个曲子助助兴呗。”

    “书院学生的家属愿意的话，也是可以参与的，不过历来参与的人少。”

    云从风有些犹豫：“光是吃喝玩乐吗……”

    胡宴哼了声：“不要就算了。”

    胡宴如此，云从风只好答应：“那我去，什么时候？”

    “你不是要弹嘛！”

    还是白玖上门来请出了这尊大佛：“书院要办暮春令会了，你去不去？”

    “喜欢吗？”

    云从风目瞪口呆：“这也能行？”

    云从风连连点头：“喜欢。”琴是灵机式，肉眼看去是用焦尾桐木制成，价值不菲。

    “好久没骑了，骑下找找感觉。”

    “能预支一下工钱么？我想租匹马。”

    云从风抱着琴不知所措，胡宴又推了他一把：“愣着做什么？去弹啊。”

    胡宴推了他一把，笑道：“上去啊！”

    弹琴，他也就勉强及格线的水平。

    “既然要熟悉感觉，还要什么真马。”胡宴顺手扯下账本上的一张纸，折了折，吹上一口气。纸马扑棱落地，立时变成了一匹骏马，摇头摆尾，一蹬腿就把桌子踹了老远，胡宴再折了张纸，吹口气覆在马上，瞬间马镫马鞍齐具，与真马无异。

    “以前在落星山上客人送我的。”胡宴答道，云从风愣了下，“那人想纳我为妾，我不肯，琴他也不肯要了，只好花钱买下来。一直放着没动，今天找人修了好长时间。”他松了松怀，衣襟触动琴弦，发出铮铮的嗡鸣。

    “你能不能出去活动活动啊？”胡宴经常在他耳边叨咕，云从风完全没听进去，还是一心读自己的书，气得胡宴牙痒痒。

    云从风还在考虑，胡宴凑过来：“除书院的学生外，别人可以参加吗？”

    云从风终于提起了兴趣：“暮春令会是干什么的？”

    “没什么，就是出来玩玩，爬爬山，唱唱歌。哎！你都在这里待了几天了！再不出去头发都要发霉了。”

    云从风腼腆一笑：“我就是许久没弹，要去令会了熟悉下手感，不常弹的。”

    “那我要去！”胡宴兴奋，上世他懒得出门在家睡大觉，结果云从风这个呆子差点被别的妖艳贱货拐走，云从风过后几年还念念不忘，气煞他了。

    “四天后！罗浮山罗浮河源头那里，我去过一次，可美了！”白玖嘿嘿笑起来。

    他开始浑身上下摸口袋，想自己的钱够不够租头马来，正点着自己的家当。胡宴瞅着他：“干嘛呢？缺钱花？”

    云从风想了会，琴好久没练，也该摸一摸了。马不容易找，上街租一头来？

    “刚到手吗，还没捂热呢。”云从风笑笑，接着慢慢熟悉感觉，慢慢地连贯起来，不弹谱子，就随便弹弹，也弹成了调，还算流畅。一下子兴致大发，接着弹了很长一段时间，还弹了沙洲踏翠的前奏。

    “去吗？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