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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底还是软了心肠:“好吧,我就随你去一趟。”

    留仙湖晚上的风光更加绮丽,花灯画舫,笙歌阵阵。云从风沿着湖岸堤坝慢慢走着,行径柳树时顺手扯下来两根,缠在手腕上捣鼓了一阵子,转身就给胡宴套上了一个头环。

    胡宴神色微变,扭头接着去看窗外了。

    云从风深吸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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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年后的季家与往常并没有什么不同。

    半月不见,季鸿似乎更瘦了,脸色愈加苍白,眼窝深陷,活脱脱一副行尸走肉。

    小管家大喜过望:“好!那您随我来。”

    晚饭下馆子,就在一家临湖酒楼上。开窗即可见到酒楼附近的留仙湖,晚霞点点晕染湖光,映射入酒楼,在天花板上涂抹上一层层橙色波光,惊人的美。

    又是这样。云从风稍稍振起来的一点兴趣又被打消得无影无踪,他真的不想再掺合有关季鸿的事了……小管家似乎是参透了他的神色,诚恳地道:“大人,小的就求求您,去一趟吧。我家少爷现在信得过的没几个人,您要是不去,他指不定会闹出什么事来呢。”

    “谁叫你吃这么多。”胡宴懒懒地抬头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怎么?要我帮你治治?”

    云从风直起身,确认是小管家,不由得笑道:“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云从风自己理顺了气,压着桌子站起来:“胡宴,走了。”

    可惜这家酒楼的菜并不好吃,火候只能算是一般,胡宴吃了几筷子,觉得甚至没有云从风做的酱焖羊肉好吃,索性搁下不动了,撑着下巴看窗外的湖光水色。

    两人在京城玩了四五天,回来两手空空,钱包空空。屋里家具都蒙灰了,云从风费了不少力气打扫,正忙活着,忽然感觉外面似乎有人在向这里张望,扭头一看,一张人脸一闪而过,一会又出现在门口:“副司主?您回来了?”

    云从风苦笑:“我来曲绘不过一年半载,何德何能得他如此信任!其实我本事不高,就是来混……”小管家打断他:“大人切勿这么贬低自己,少爷看人极准,他信你一定是有原因的,大人不要再自谦了。”

    小管家转转眼珠,神色十分不安:“是少爷让我来的,最近他没找到你人,都快急疯了。”

    云从风也觉得味道不太行,但是没到无法下咽的地步,他还是会吃——毕竟花了这么多钱呢。

    小管家一声不吭地出去了,合上门。季鸿一瞬间似是被雷劈了般跳起来,激动地抓住云从风的手,血丝密布的眼睛里尽是骇人的惊恐与绝望:“我杀人了!我把她杀了!”

    大过年的官员都是要放假的,云从风在清平司待着也觉得没意思,提议回王京一趟,随便玩玩,王京肯定要比曲绘这种小地方热闹得多。

    “嗯,吃多了?”

    除了季鸿。

    胡宴不愿,云从风也不强迫,独自一人把剩下的消灭了大半,期间胡宴一直看着窗外,直到太阳西沉,粼粼波光一寸寸消失。云从风吃撑了,靠在椅子上,有点难受:“胡宴。”

    “不好吃。”

    云从风进来,先对他病态的仪容吃了一惊,回过神来礼貌地说:“公子最近还可安好?”

    “他没说,只是让我看到您回来了,尽快去季家一趟。”

    “嗯。”

    季鸿像是中了石化术,睁着眼睛不动了,委实说他这个样子实在可怖——他喃喃着:“我杀人了……”无力地跌坐在地上,竟掩面呜呜哭起来。

    这位季大少爷可真会来事,一回来就给了他这么大一个“惊喜”,杀人大案,还是夫妻……

    “开春有叶子了再编一个。”

    季鸿瞟向他背后的小管家:“你出去,把风。”

    “那你可要记住了。”胡宴莞尔。

    胡宴本想贫他两句,话到嘴上又软了下来:“那就在这多坐会吧。”

    云从风抬头看他:“怎么不吃了?”

    胡宴甩了甩头:“没叶子。”干巴巴的柳条,戴在头上怪怪的。

    他信我个鬼。云从风心里嗤笑一声,要是信我,还至于搞成这个样子。

    云从风靠着,揉了揉肚子,揉着揉着,没舒服,反而更加难受了:“胡宴,我有点不舒服。”

    云从风思维比较直:“我自己会治,就是怕你坐着烦,想多坐会。”

    云从风少说在王京待着也有两三年了,但是平时沉迷读书,王京著名一点的山川名景一个没看过。这次有时间去看了,兴致勃勃,精力充沛,一天跑了三四个地方。还顺带拜访了下书院同学,不过这个时候书院在做年末考核,都忙着,云从风没多打搅他们。

    云从风稍觉意外:“哦?为什么?又出事了?”

    云从风被他的话冲击得呆了一刹那,不过他很快冷静下来,猜出了个七八分:“你把她杀了?”

    胡宴无所谓的,云从风想去就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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