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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我妈很像吗?”

    烟雾袅袅盘旋。

    “休要胡闹。”赵姨拍了松问童一巴掌,“去琴房挑张琴过来。”

    “但是,”乌子虚话音一转,“我不会回去。”

    “天算子悖逆在先,既无卦象,我等亦无听从之责。”

    “可我不会弹琴,姨,小时候您说的,说我撒尿都跑调。”

    “外有阴兵暴|乱,不应擅离酆都。”

    满室人声窃窃,逐渐喧哗,直至鼎沸,最后所有的虚影齐声道:“请家主早做决断。”

    赵姨拨动一根弦,音色清脆,“你应该猜到了,那人是你的母亲。”

    乌子虚沉默片刻,开口道:“此次人间之事,阴阳家不会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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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一战,必输无疑。”

    “您要帮助天算子么?”

    赵姨噎了噎,瞪他一眼,“老娘才不管这些,这是我和你娘当年约好的,必须把这支曲子教给你。”

    虚影齐齐松了口气,其中一人行礼道:“那便请无常子回归酆都,前些日子城西关大乱,后续有许多事待您决断。”

    “她确实不会,只会一曲而已。听她说还是和哪个忘年交偷学来的,这本是别人家传,秘不外泄,对方拼酒输了才教给她。”赵姨轻声一笑,“那天她弹完一曲,我便将她视为知音。”

    虚影一愣,“什么?”

    “不过她不是照顾孩子的料,与其说是把你抱回来的,不如说是把你挂在刀上拎回来的,那时我看着你在她背后飘飘悠悠,还以为她扛了个包袱。”

    离乌子虚最近的是十名年长老者,古衣高冠,悬浮在房间上方,“我等以为上策,是为撤离。”

    “哦,这样么。”松问童没什么大反应,“怪不得我一直不知道我爹是谁。”

    乌子虚坐在房间正中,这是一间圆形的内室,四面围有桌台,供桌上摆放着层层牌位,烟雾在牌位上聚拢,凝固成一个个人形。

    乌子虚拢袖而坐,微微低头,看着面前的线香,像是在沉思。

    “不是我弹,是教你。”赵姨道:“随便选个顺眼的。”

    松问童若有所思,“我妈还说了什么吗?”

    “就在我准备硬着头皮上的时候,我最好的姐妹带来了一个人,对方借了我的琵琶,说她可以一试。关山月是乐楼,音律在这里不是闹着玩的事,我便问她学艺几年,她说没学过,只会一曲而已。”

    赵姨抱起琵琶,当心一画,声如裂帛。

    “身为无常子应以身作则……”

    “后来花魁去世,你娘消失了好一阵。再回来时,手里抱着你。”

    “那我一定学的会。”松问童点了点头,“这支曲子叫什么?”

    “您要弹什么?”

    “据你娘说,我不是她家的人,原本不可能弹得下来。但老娘是国手,所以学得会。”赵姨道:“如果是你,不在话下。你娘当年也不会弹琴,偏偏就会这一曲。”

    “她说你是她儿子。”赵姨道:“这是传承。”

    “身为乌氏家主,城西关一事,我已尽应尽之责,其余之事,诸位长老决断即可。”乌子虚道:“我会留在这里,归期不定。”

    松问童想了想,道:“我不知道我妈还会弹琴。”

    “当时我和她做了一个约定,她把那支曲子教给我,而我要代她和花魁照顾你。曲子我学了五年,五年后学成,她便消失了。”

    “性格像。”赵姨端详着松问童,“不过小童儿你别说你姨胡扯,你长得好看,是随了当年的花魁。”

    “她那是和相好的私奔了。”松问童嘟囔。

    “无衣。”

    “不可如此。”

    “你娘托我照顾你,但你自己有主意,跑去银杏斋主那里读书,有时一年半载都见不着。”说着赵姨叹口气,“难怪就养歪了,原本脂粉堆出身的男孩,凶得却像是从屠宰场里跑出来的。也不知道银杏斋主天天都教你些什么,有时候看着你我都觉得对不起你娘,但又觉得你和她真是一个样。”

    “当时我们就在这扇窗前,她弹了一曲,伴舞的是我最好的姐妹,也是关山月最美的花魁。”

    “我觉得荒唐,就让她现场弹给我听。”

    松问童面露疑惑,“那您为什么不早教?您都学了五年,我得多久才能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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