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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葛生坐在酒楼上嗑瓜子,边看边问:“这是师父的第几个相好了?”

    “一年只做一顿饭,难免粗陋。”

    “没想到连你都记不清了。”木葛生连连摇头,拍净手上渣滓,“师父这下山走一遭,不说别的,就光是这红颜知己的数量,顶得上别人几辈子。”

    莫倾杯入世百年,名义上虽然被蓬莱除名,但护山大阵拦不住他,他自有办法。

    和莫倾杯同坐泛舟的青年穿着清水布衣,沉稳尔雅,风骨温柔。

    木葛生险些一口茶喷出来,“好家伙,怕是得有三宫六院才行。”

    莫倾杯尝了一口鱼汤,“你手艺还是这么糟。”

    “不是祭奠他几十年前一起华山论武的那个兄弟?”

    “你又不是大姑娘,还出阁,准备嫁人吗?”

    扁舟上架着一只红炉,铜铫里煮着鱼汤,一人拿着蒲扇吹火,笑道:“你这一年倒是过得热闹。”

    “那是其一,还有祭拜他当年刚下山时救过的药娘。”

    “热闹归热闹,爆竹似的嘭地一声,一炸就完了,好景难留。”莫倾杯扔开竹蒿,提起鱼线,钓起一尾鲑鱼,“还是你这儿好,什么鱼都钓的到,我原来听说这湖底下睡着一只鲲,真的假的?”

    木葛生道:“我都没法说师父是有良心还是绝情了。”

    “……塞北出了个才子,满京城都在传他的诗,金陵的新花魁弹得一手好琵琶,蜀绣又出了新花样,原来和我同侪的王大人退休了,在家带孙子,看身体还有十几年好活。哦对了,今年洞庭湖的青蟹长得好,我给你带了点回来。”

    木葛生想起来了,莫倾杯初入世时救过一名医女,两人结为好友,后来医女名满江湖,成为一代圣手。

    “慢着慢着——”

    莫倾杯凑过去,“这清汤寡水的,我一年就回来一次,你就拿这个招待?”

    怨去吹箫,狂来说剑,不似谪仙人,倒像红尘客。

    以及,见一个人。

    “不吃我就倒了。”

    说着看向窗外,“今日是大寒。”

    一见误终身,红颜白发,对方却依旧风华。

    “也是。”木葛生喝了一口茶,“同路知己,一生不过寥寥。”

    “莫说你,我一年也就出一次剑阁。”

    “是真的,若是晴天来,或许能钓到文鳐。”对方说着掀开铜盖,“汤好了。”

    柴束薪倒了杯茶,“记不清了。”

    “我们都认识一百多年了,我下山百年,你至少也做了一百顿饭了,怎么还是不精进?”

    他踢了踢脚边木篓,传来蟹脚抓爬的沙沙声,也不知用了什么方法,居然一路养到现在还是活的。

    他们垂钓的湖泊位于山巅云海之上,终年落雪不歇,寒意彻骨,两人都是一袭单衣,却没有人觉得冷。

    湖面上一叶扁舟,莫倾杯撑着长蒿,头上一顶斗笠,青衣木屐,腰间挂着酒壶。

    去瑶台边钓几条鱼打个牙祭,看看矮个师弟有没有长高,松竹枫林里遛个弯,最后再去一趟库房,偷点东西做明年的盘缠,就当师父给的压岁钱。

    “怪不得他老人家在银杏书斋活得那么清心寡欲,我这师娘们要是都搬进来,白水寺怕是要成了女儿国。”

    柴束薪淡淡道:“不是同路人罢了。”

    “红颜易老,不过一晌贪欢罢了。”柴束薪给他重新倒了杯茶,“先生前几天刚去扫过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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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是好友,但对方终身未嫁。

    每年大寒,他都会回一趟蓬莱。

    柴束薪冷静地心算了一下数量,道:“住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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