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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

    云岸诧异：“韦弗党的前身竟然是网络聊天室？”

    星一边绘制一边没好气地说：“我住草原。”

    星一时失语，他当然记得那个人，哪怕三千年之后都记得。掖兰城一战过后，他的记忆开始复苏，关于梁师衡的每一件事，他也逐一清晰地回忆起来。

    “那我岂不是比博士还牛一些。”云岸暗喜。

    “我......”

    “这是武器柜，原先湛风枪就挂在这里。”管家指着墙面上琳琅满目的刀剑：“现在暂时租借给了博物馆，不过只要先生打声招呼，立即就能交还给你们。”

    赫利俄斯继续道：“话不多说，这次请你们来，主要是想把湛风枪交给苍星。”

    星没有退路。想到大家为了湛风枪奔波良久，要是现在放弃交易未免可惜，便只有点了点头，算是同意。

    “听说你与东陆术士梁师衡的关系非同一般，定然不会忘记他的相貌吧？”

    云岸参观了一圈房间里的上古文物，问：“星，你们那年代的物件是这样吗？”

    “对啊星，你在犹豫什么，之前不是老见你在笔记本上画梁师衡吗，我都看到了。”思维单纯的云岸就这么把他给卖了。

    但他不想让眼前的人知道。

    如果苍星画完，他的肖像就会被放进这只画框。

    听到自己的名字，星才抬起头。他对赫利俄斯的管家没有半分好感，出于本能的排斥，说不清原因，他瞥了一眼沙诺，对方好像也是如此，表情凝重地搅拌着蔬菜。

    再怎么说，此刻面前的毕竟是韦弗党领袖，对于云岸这种底层小喽啰来说还是充满了神秘光环的。

    “加上你们，一共六位。”

    “杉木博士见过吗？”

    “没错，那个时候网上还有言论自由可言。我们是一批殷亓文明的爱好者，由我牵头创了一个聊天室，聊天室的名字就叫野火，wildfire。最早我们只是一个网络组织，没想到越做越大，就成了今天的规模。”

    “那见过您真人的一共有几位？”

    “这处房间完全重现了殷亓时代贵族宫殿的样貌，比如这件物品，剔红嵌碧玉交螭宝盒，来自东陆的皇宫，曾是御用品，再比如这件人面兽身水晶匕首，出土于西洲王侯的墓葬中，曾为贵族的随身佩饰。”

    ——当然了，前提是完成梁师衡的肖像画。星暗想。

    “不过把湛风枪交给你们之前，我有一个条件。”管家继承着赫利俄斯的意志，冷冽的目光转向星：“苍星，请你帮我画一幅梁师衡的肖像。”

    云岸心中的阴霾逐渐消解，忍不住感叹道：“好酷，没想到韦弗党是这样起家的，您居然是一位程序员！”

    管家负责转述赫利俄斯的话：

    或许是注意到了星防备的眼神，管家解释道：“赫利俄斯先生是殷亓文明的爱好者，从小就非常崇拜梁师衡，如果能知道三千年前偶像的长相，想必先生会非常高兴。”

    3

    “庄园里应用了许多人工智能，包括我的管家也是位人造人，它们都是我曾经研发的。以前的我是位程序员，负责开发机器人软体，《伦理之翼》出台后，我失业了，一些机缘巧合，我以前搭建的一个网络聊天室不知不觉就发展成了韦弗党。”

    房间中央的壁橱上方有一只画框，下面标注“梁师衡”，只是画框内空空如也，一片空白。管家解释道，那是因为先生不清楚他的样貌，所以至今尚未添置肖像。

    这段历史鲜为人知，可以想象先人们筚路蓝缕，扩大网站躲避追捕，努力发展线下活动的模样。

    “我第一次见到首领，没想到您......是这样的。”酒饱饭足后，云岸恢复了些活力，甚至开始主动搭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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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吃过饭，他就被拉到了画室。

    听到这个要求，星微微一怔。

    “你果然还记得。”管家阴翳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胜券在握的笑容。

    管家向云岸与沙诺依次介绍赫利俄斯的收藏品。整座画室被布置成了一间展厅，随便一个不起眼的物件说不定就有千年的历史。

    “太好了，没想到湛风枪在首领这儿，真是省了不少功夫。”三人中只有云岸看上去比较快活。

    三千年前在草原上驰骋的苍星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有这么一天：被关在画室里，面前摆放着一堆他看不懂但是很贵气的颜料画笔，被迫描摹出梁师衡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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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