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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不过糖果还没到100个啊。”张泯的尾音拉长了点，带着点笑意。

    “……有点好笑是吧。”

    ——你一直是你，在我心里的你和真正的你，其实都是同一个张泯。

    “我一直学习着怎么做一个模范的对象，所以我不想和你那么难看，赵泛舟。”

    “嗯？”

    张泯也看了几眼A市今年的第一场雪，放在桌面上一直按着的拉环忽然被抽走了，他慢慢回过头，赵泛舟把它套在了自己的无名指上，因为骨节大，卡在一半的地方下不去。

    没有小剧场嘿嘿

    法医先生罕见地也露出了服软的情绪。

    “你以前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也是这样笑，所以……”

    “不会。”

    张泯难得有这样放松的时刻，他看着赵泛舟手上的拉环，露出了一个赵泛舟很久没见到过的笑容，看得法医先生有些出神，“张泯，你知道吗。”

    “这是商人的基本素质。走吧，上车。下午黄队跟我说的，他们说现在带着你那个师弟一块在公寓楼下集合，你应该也收到消息了吧。”

    这场初雪下得并不大，刚刚从老地方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止住了纷纷飘落的势头。街道上积了一层薄雪，缀在早就干枯的枝条上，将它稍稍压弯了点。A市市政的速度很快，路面上已经几乎见不到积雪的影子了，车轮碾过地面时只留下细微的声响。

    “……所以你要告诉我，你怕我喜欢的是那种张泯。”赵泛舟的声音有点哑。

    “……糖果罐的主人已经被套上了。”

    “其实那天没想说分手的，赶过去的时候路上堵了车，正好看到街边有一对情侣正在吵架。他们有一方在大街上歇斯底里的大喊——‘其实你喜欢的根本不是我，你喜欢的是你想象中那个永远温柔漂亮的我’。”

    未尽的话被淹没在路过的人群的交流声中，赵泛舟看着张泯抬起头，和他的眼睛对视上，里面第一次装满了向他讨饶的情绪。

    张泯按着拉环的动作顿了下，他半低着头，舔了下嘴唇，“啊……我不敢。”

    “你一直是你。”

    作者有话要说：

    “……我的失眠是三年前有的。”

    窗外忽然传来几声惊呼，连带着店内的气氛也更热闹了起来，大家围在窗边，看着天上慢慢飘落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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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后面你就没想过再找我吗。”赵泛舟重新打开了吸烟管，烤盘上摆了几块培根。

    “叫阿姨给你收拾房间了。”

    玻璃杯里的橙汁没有减少多少，张泯拨掉烤盘里那块黑炭红烧肉，赵泛舟忽然伸手关掉了正在运作的吸烟管，桌面上的噪音停住了。

    “不用，辛苦了，你先回去吧。”

    “我那时候想过找你。”赵泛舟没再继续问下去，他盯着张泯按着拉环的动作，“但是那时候总是有一口气，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后来就是三年，然后再见到你，我下意识就想让你知道我这三年过得也很好——”

    小区门口零星走出来几个裹得很严实的小孩，攥着几个雪球闹成一团。司机把车停在了小区门口，“小张总，要开到车库吗？”

    “但是其实不好，张泯。”

    “张泯，最坏的三年好像已经过去了。”

    第33章

    “我没看手机你又不是不知道。”

    他们都很有默契地明白了张泯没说完的话——

    “洋娃娃和小熊跳舞一二一。”

    “嗯。”

    “下雪了啊，赵泛舟。”

    “——是不是我束缚了你。”

    张泯的手搭在车门上，赵泛舟站在他身边轻咳了一声，“队里还没结案，有得忙。”

    我害怕你先说关于离开的词汇。

    “你在想什么，我是想带你回去看谢文昊开的那些药，再看看今天那份体检报告。”

    小剧场；

    “……”赵泛舟摸了摸鼻尖，“那么快就顺杆爬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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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机缓缓启动车辆，赵泛舟看着黄卫平发来的消息，此时坐在旁边的人忽然也发了条消息过来——

    “不跟我回公寓？”

    “所以你当时为什么不肯来问我。”

    “赵泛舟，是不是我根本不适合你，我和你心中想要的张泯是不是完全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