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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有起色，就是好的。

    教室最后一排，明蔷也来了。

    “我记得你是一个很优秀的摄影师。所以才想问问你，愿不愿意来帮我这个忙。”

    苏时意到了上课地点，里面已经坐满了人，大多数都是年轻女孩们。

    她还可以闻到酷似母亲身上的味道，好像在这个世界上也并不是孤身一人。

    明蔷的嘴角也抿起一点弧度，“是啊。我们老家的洛神花茶也很好喝，下次来上课的时候我给你拿一包。”

    她忽然发现，原来一切好像也没有她想象得那样糟糕。

    明蔷一怔，没想到苏时意说的会是这个。

    阳光很暖，花茶很香。

    静默片刻，明蔷回过神，她垂下眼，眉眼笼罩着一股黯然和自卑。

    虽然她还没有勇气重新拿起相机，但至少，她有了想活下去的念头。

    明蔷最近的状态确实比之前要好了不少。

    自从因为抑郁症停止工作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到现在，也没有人再愿意来找她一个过气的摄影师拍照。

    “对不起时意，我已经很久没拿起过相机了，也没办法保证自己的水平和以前一样。”

    苏时意的心里升起一阵欣慰，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忽然响起。

    那天从苏时意那里离开之后，她带着那瓶名为不死蝶的香水，回到了小时候长大的家乡。

    她或许还有被治愈的可能。

    她接起电话，小七焦急的声音就从电话那头传过来：“时意姐，咱们之前约好给新品拍广告的摄影师，突然说人要出国了，没办法拍了。咱们得赶紧找新的摄影师了，不然拍摄进度就要延后了......”

    两个人一同往外走着，苏时意问了她这几天旅行的细节，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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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精神状态看起来比上次见面时好了不少，身上穿的也不再是死气沉沉的黑色，而是变成了颜色稍微柔和一些的卡其色长裙。

    下了课，明蔷是最后一个离开教室的。

    好好活着才能拥有无限可能。

    *

    苏时意笑意盈盈地看着她，温声问：“你有兴趣来担任这次拾遗香水新品广告的摄影师吗？”

    她在老家独自一人住了几天，在山水风光里走走停停，开始努力学着自己做饭，甚至还买了一些和调香有关的书籍去看，而不是自顾自地沉溺在负面情绪里，浑浑噩噩地过日子。

    *

    她甚至不敢打开自己的相机包。

    “我看见你朋友圈了，等过段时间我闲下来也想去玩玩，景色看着真好。”

    明蔷觉得，她的才华和灵感早就枯竭了，也早就对自己失去了信心。

    调香课程是免费的，但是有限制人数，一共30个名额，据技术部经理说，开放报名的那天，小程序都拥挤到点不进去了。

    她走出门，就看见苏时意站在那里，看着她微笑。

    隔着玻璃，明蔷正低头认真地做着笔记，虽然身形依然纤瘦，神态间却不再似之前那样精神恍惚的模样。

    “对了明蔷，有件事情，我想问你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