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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时意愣了下，又细细去琢磨殷延说的这句话。

    脑补了一下画面，热意再一次从背脊蒸腾，血液迅速涌到大脑。

    像收起了利爪的猫，乖乖蜷在他身边，看着比十一好摸。

    苏时意心里终于暗暗松下一口气，把没说出口的话咽了回去。

    殷延终于收回目光，低头看了眼手机。

    殷延垂眸看她，唇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弧度：“你不是都说了吗，他一辈子都只会是我的手下败将，还担心什么？”

    就在她似懂非懂时，就又听见殷延沉声道：“他们愿意追随苏政华，是因为他们觉得苏政华能给他们带来持续稳定的利益。一旦他们发现，这层利益关系早就不像从前那样牢靠，他们还会心甘情愿地追随他吗？”

    好像有什么念头在脑子里闪了一下，又过得太快，让她没来得及抓住。

    其实苏时意对投资这方面一直挺有兴趣的，等她把拾遗这边做好了，有了苏氏集团做基础，下一步计划就是自己翻身当资本，投资别人，而不是一直给别人打工，被资本家们拿捏生死。

    殷延只好站起身，拎起搭在沙发上的西装。

    而整个北城，都再也找不到比他更优秀的老师了。

    苏时意明白他的意思了，终于忍不住弯起唇：“你这人怎么这么损啊....”

    殷延这是在教她...挑拨离间？

    就在苏时意动了动嘴唇，刚想开口时，电话铃声突然响起。

    他的嗓音低沉磁性，回荡在静谧的客厅里，充满了暗示性和蛊惑意味，一下下敲击着她的耳膜。

    送他走到玄关处，她又猛然想起什么，担忧出声：“对了，唐子骁已经知道你眼睛的事了，会不会对你很不利啊？”

    如果她能按照殷延说的，离间董事会里一半的成员，让他们不再信任苏政华，最后排除异己，彻底吞下苏氏。

    殷延却没打算放过她，目光依然直勾勾地看着苏时意，眼里染着醉意，也有星星点点的笑意。

    是许恒瑞的电话，车应该已经到楼下了。

    她说这话时嗓音又轻又软，米粥的香气在空气中蒸腾氤氲，她的眼睛也被家里暖黄的光映得湿漉漉的。

    苏时意仰着脸看他，手指在他袖口轻轻扯了下，小声说：“那你以后多教教我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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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他这么淡定，苏时意眼睛睁大：“那他.....”

    再不走她真顶不住了.....

    而现在呢。

    心口微动了下，殷延往后靠了靠，目光慢条斯理地划过她依然有些红肿的唇，才低声问：“学费怎么付？”

    殷延嗓音漫不经心：“真真假假，重要吗？”

    他语气平静：“知道就知道吧。”

    他这样一说完，苏时意瞬间像是被什么灵光击中。

    在商言商，商场上的交锋本来就不仅仅是明面上的交战，更多的是两方心理层面的博弈。

    苏时意一怔，随着他的视线，刚才唇瓣那阵酥麻的感觉再度成片泛滥开来，像是过了电一般颤栗起来。

    殷延言简意赅地打断她：“以利相交，利尽则散。”

    “嗯？说话。”

    说踢就踢，惨叫声让人听着都疼。

    让她说什么？rou偿交学费吗？

    他睨她一眼，似笑非笑地反问：“教你还教出错了？”

    她眨眨眼，又急忙追问：“那如果苏政华那边一时半会找不到什么真的证据呢？”

    她的呼吸下意识屏紧，脑子里又蹦出刚才在楼道里的画面，喉咙忽然开始有点发干。

    殷延忽然又想起刚才她面对唐子骁时候的样子。

    苏时意有点茫然：“可董事会里大多数人都是跟了苏政华很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