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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淮听到祁航直开水龙头的声音，自己坐在原处，心猿意马得厉害。

    易淮没有要爬起来的意思，祁航直便轻车熟路地去撩他衣摆：“先热敷完再睡，明天起来就好了。”

    易淮没好气道：“因为怕你给我咬得半身不遂。”

    易淮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祁航直就贴上了他的嘴唇。

    他向祁航直摊开手，却没等来想象中温热潮湿的毛巾。

    “我自己来。”易淮耷拉着脑袋说。

    易淮的脸和脖子一起红了，祁航直看了他一会儿，伸手把毛巾递给了他：“自己拿着放腰上。”

    祁航直挑了挑眉，回味般伸手抹了一下嘴角：“放心，我舍不得。”

    在黑暗中他小声问：“你晚上给我上药那会儿，是不是故意的啊？”

    祁航直俯下身，一只手撑着他身侧，另一只手捧着他的脖子，言简意赅道：“不是嫌你，是怕你嫌我。”

    祁航直在易淮面前蹲下，让自己出现在他的视线中：“怎么了，小狗儿。”

    这一下倒好，易淮突然往后一弹，反应之剧烈让祁航直都愣了一下。

    他闭着眼睛深吸了几口气，发现血还是都往一处涌之后索性把笔一扔，头枕在胳膊里趴到了桌上。

    易淮犹豫了一下。

    祁航直没拦着他，只是说：“去床上吧。”

    易淮却不知怎么被惹毛了：“你说谁小？”

    易淮倚在椅子上，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过了一会儿祁航直回来了，他闻到水淋淋的薄荷味。

    易淮做这件事是真的需要心理建设，他上床之前先关了灯。

    祁航直按着他的肩膀把他压在了床上，轻描淡写道：“现在才想起来问，是不是有点儿晚了。”

    说起来两个人也没做过什么过分的，无非是亲亲嘴再摸两把，但是每次都能厮混好长时间，易淮想起上回祁航直吻他锁骨吮他耳垂时的场景，眼皮像烧着了似地一跳。

    “你要不要脸。”易淮忍不住说。

    祁航直看出他在想什么，揉了揉他的头发：“用手就行。”

    易淮没说话。

    他怔了怔看向对方，祁航直勾了勾唇角：“上次不是说要帮我么，先教教你。”

    祁航直于是从上至下仔细地打量了他一番，接着目光便停在了他腰际：“忍了这么长时间？”

    祁航直承认得很坦荡：“是。”

    祁航直的教法比易淮原本想的更进一步，他的毛巾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了地上，他怕宿舍隔音不好被别人听了去，一直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放在桌上的手下意识地收紧，抓皱了刚才看的复习资料。

    祁航直用漆黑的眼睛看他，模糊不清地从喉咙深处叫了一声“宝贝”。

    易淮看着他，毫无预兆地把他的裤腰扯了下来。

    “……对不起啊。”易淮有些愧疚。

    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祁航直就站起了身，他听到浴室门开关的声音。

    随后易淮就感觉自己的膝盖被祁航直分开了。

    易淮呆了呆，听见祁航直低声问自己：“这么快？”

    “不是那个意思，”祁航直笑了，“现在这么凶，刚才怎么那么听话？”

    似乎是察觉到易淮的情绪有些低落，祁航直亲了他一会儿之后说：“第一次这样很正常，证明你还小。”

    忽然两个人都停了下来。

    擦完以后他把湿巾随手丢进了垃圾桶，又转身进了浴室。

    祁航直拿着热敷的毛巾从浴室里出来，看见易淮一动不动地趴着，伸手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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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淮还没被祁航直这么叫过，如果是平时他一定会嫌肉麻，嫌祁航直这样像把自己当小姑娘，但是现在他却喘得更厉害。

    这段时间他一门心思地想着要好好复习，前几天还特地跟祁航直说这段时间都别招他，浪费时间，没想到祁航直过得风轻云淡的，他倒先忍不住了。